杜聿不知秦牧之为什么会在T市，他收到这人相约一起飞新疆的信息时，却没有太大的吃惊，只是稍微想了想，秦牧之会不会和自己摊谢老太太的牌，竟然还有些小期待。

“明天晚上我约了饭局，你也好歹面……”

杜聿看他那副好事的样，就乐了，脆坦白：“新疆。”

停！”杜聿赶了个暂停的动作，让李戊别再唠叨下去，他叹了气，摇摇：“行了，当我纸糊的呢？我确实是请了一个月的假，那是我确实答应了一朋友，办事。”

李戊愣了愣，觉着沈石这架势，仿佛他带着杜聿去偷吃似的，咳了一声，赶拽拽正主。杜聿笑起来，拉拉沈石：“今天过节，咱们下午早回家。”

“我先走了，明儿晚上见。”李戊察觉到气氛微妙，很有地撤退了。听着他蹬蹬蹬下楼的声音，杜聿把他的茶杯洗净收好，这才开：“让你吃好的，就吃翡翠珠？我养不起你了？”说着摇了摇：“小狼吃得都比你多！”他说着，从茶台一侧拿刚刚装满的薄荷糖盒丢给沈石：“最近补充好了力，下周咱们去新疆，这回让你当主力。”

杜聿有些无奈，失笑：“夫你啊……最近作坊厂那边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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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石洗好澡来，发现杜聿就这么四仰八叉的睡着了，他稍微把人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也躺上床，扭看着杜聿的睡相，伸手理了理他的发。

李戊话没说完，忽然库房门推开了，沈石突然从里面冒来，李戊吓了一大，然后沈石似乎还在嚼着什么东西，李戊更吃惊了。

“谢老太太跟你提了

“你让他躲在你库房里吃东西？”李戊一脸不能理解。

——

杜聿倒是无所谓地，对着沈石招招手，问：“吃什么了？”沈石走近，凑到他耳边耳语了两句，杜聿便：“吃饱了吧？”

他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把小狼装笼里，便和沈石打车直奔机场。托秦牧之的福，他们可以在等舱候机室休息，三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秦牧之先叹了气。

“嗯。”沈石，有些不兴地看着李戊，也不说话。

“晚安。”沈石俯下，轻轻在他额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吻。

当晚，回老宅吃完中秋节的团圆饭，杜聿就说有账要，和沈石转去了新房。他特意没喝酒，两个人开车十分钟就到了新房，这里太久没人住，到都是灰，杜聿作为一个洁癖，自然是一门就开始打扫卫生，等到得差不多，已经半夜了，他也是疲力竭，勉泡了个澡，躺在床上便不想动。

“你还是跟单先生扯到一起去了？”

李戊便跟杜聿简单说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厂和店里的情况，一边说还一边抱怨着，这古董店都快成了他的了，天天正主也不来。他天天除了忙拍卖行的事，还得伺候赌石协会那些大爷……

自从杜老爷过世，杜聿一直睡不安稳，尤其是回到老宅，他似乎有些怕在老宅睡似的，每晚上半夜或者下半夜都是失眠的，下来到新房，总算能安心睡一下了。

“和田玉？”李戊睛一亮，立刻就蒙对了：“啧，别嫌着啊，捣腾货回来？”

“去哪啊？”李戊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