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衡笑：“虽然段将军允许我们在元州的土地上攻城略地，但破荆和容越在元州终究还是受限，我向段将军借用两个人，一是可引导，二，也让段将军放心，我们不会在元州的土地上胡闹！”

“我会先整顿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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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韦终于爆发：“……混球！上不上，不上赶走！”

段敌微笑：“我思量一下，你讨要的这两人，可都与你关系不差！”

迟衡也没得太急。

果然，在迟衡将四支军整合之后。

段敌听了消息，很是惊讶，半信半疑地说：“你不是要率军攻打元州的郑奕军吗？这是要去哪里呢？”

“池亦悔和景朔。两军连横最怕心生嫌隙，这两人一文一武，我们乾元军就算了什么段将军也一清二楚，我离开得也放心。”

把石韦逗气了抓起书卷一气拍在他肩膀上。石韦这一动牵扯后背的伤，忍不住龇牙痛呼声来，那张极俊的脸都痛得扭曲了，全然不像那天那么逞。

迟衡懊悔不已，赶替他把布条绑好。

将驱逐元州郑奕大军的战略一署，便与段敌别。

等待段敌决策的同时，迟衡派人去夷州给梁千烈送了一封信，大抵是叙旧外加描述了此次援助，并隐隐试探他可愿意与自己连横。

“破荆和容越都有安排，攻城略地他们都是个中翘楚段将军无需担心。对了，段将军，段军近日应当是休养生息不会再有大的动作吧？”

迟衡回答得很坦率：“梁将军夷州有难，纪副使命我去看一看。”

迟衡咧嘴一笑：“确实有些私，但这两人对段将军的忠心耿耿不容置疑，我绝对不可能有别的心思。段将军也可考虑让别的将领或知事过来，只要攻元州，其他的事都

是要……”

迟衡忙完，发现石韦似乎睡了。

“你不攻元州了？”

梁千烈曾是自己的恩师，如今夷州受封振苍的压制也很艰难，而且夷州之东是垒州，救他于火，同样是为了保垒州的周全。

迟衡咧嘴一笑慢悠悠地挖了糊糊的药草敷在伤，动作越不不慢，一边抹，一边指肚还在大内侧蹭了又蹭。

“哪两人？”

迟衡知，这些话很快就会到段敌的耳朵里。自己已表足够的诚意，段敌还是这么端着，还不能促着问。时间不等人，不如自己侧面给他施压，也让段敌知，不是只有他一条路可走。替他驱赶敌人且分文不收这好事，他不愿领情自然有人愿意领情。

迟衡没避人耳目，甚至和池亦悔提了此事。

次日，迟衡开始了忙碌。

又为他解开寝衣看背上的伤，因不是敞开着，伤看上去比伤还惊悚，而且布条黏在伤，害得生生撕开，迟衡撕得于心不忍。好容易把布条撕下来，石韦长呼一气，索地趴在枕上，由着迟衡给自己满背满手臂的忙活，他闭双一动不动。

段敌回复了：同意迟衡酒席之上的协议，允许他们在元州的土地上驰骋，了元州，占领哪里就各凭本事——唯独不能打元州的心思。

迟衡给他盖了一件薄寝衣，悄悄地去，告诉郎中不要再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