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一吗？”林知祈问。

林知祈知他再一次败下阵来，手劲松开，他的手再一次环住妹妹的腰线，则是靠在了她的肩上，任由她上下其手。

林知许的衣服已经被掀到半腰，而先前被他啃咬过的那肩膀也没有衣服遮盖，痕迹上已经没有了渍，可还是留下了印，想要消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分衣服上也沾上那。

林知祈就像被控了一样，意识突然一白，不受控制地就贴了上去。

“对不起。”

这话当时他也说过。

林知许也是一怔，吃起来也有腥，她贴在林知祈的侧脸，对着耳朵小声：“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林知祈听到后一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住她的后脑勺便往她嘴里渡了一些东西。

了一件事情，妹妹还没完全痊愈，于是他和林知许拉开了距离，在林知许不解的神情中将一旁的被拉了过来，将两人一起盖住。

天知他怎么想的。

少女的房还在发育中，但已经初见形。他恍惚回到了去年，就在即将升初中的那次暑假，月经突然来临的不知所措让她一度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绝症。直到他发现了那下的一抹殷红，她这才坦白。

“好......不隐瞒。”少女的情动就像是控制人神的毒素，林知祈又转去另一边，开始起来，他想像咬肩膀一样，给妹妹的留下印记。

（我真的好写前戏……

———

林知祈将被掀开，扣在林知许的肩，而后他的双手越过衣服闯了去，顺着那腰线，中间还经过背脊，一路向上畅通无阻，一环绕一环，直到在前停下。

林知许想缩，却被他握得死死的，手劲只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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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疏的手法却异常准确地刺激着他的，在这血缘和德的双重刺激下，很快他便在了林知许手上。

林知许的手往林知祈的里伸了去，在碰到那昂首立的端时，被林知祈一把抓住了手。

林知祈将妹妹的尖小心翼翼地纳自己的空中，就像吃到什么味的糖果一样，用尖一圈一圈地围着它打转，而后将甘的甜吞腹中。

在黑暗中行事似乎大大降低了心理负担，两人上几近相同的味都被锁在这个小空间里，像情剂一样，诱发着同在青期少男少女的冲动。

手似乎就是刚刚用来探路的，林知祈整个也钻了去。林知许的衣服不大，这会儿被他的撑得有些变形，林知许这才开始张，她试图推开林知祈，他的吐息打在尖上，林知许能觉到，她的尖起来了，并且隐隐作疼。

他握住林知许的手，将它送到自己的嘴边，将上面沾满的全舐净。

“你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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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啃咬着，齿不清地说：“以后不可以瞒我任何事情。”

即便林知祈的气还是有糊不清，也不妨碍该听懂的人能听懂。

“我也想试试。”

半响，林知许回答：“哥，可以再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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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浊上散发的腥气此时愈发明显，他应该早准备好纸巾，然而他一开始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情况。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