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慕叔叔会背我的。”李幸着嘴朝慕北驰笑。他倒是会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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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李幸兴奋地说：“季叔叔给我讲过。说这山上泉多，还有个漼潭，里面的四季都是温的，很神奇。六叔我们去试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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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请命前往。”李方鸣单膝跪地，恭敬。

“你杀不了他。”

明解山不是特别，但是也不低。李幸哼哧哼哧地爬到半山腰就一坐在地上，说什么也站不起来了，仰着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们。洛云息看得好笑，伸手要把他抱起来，被慕北驰拦住，“幸儿可是名要我抱的。你就别和我争了。”洛云息激地朝他笑笑，他自己的力也不太乐观，抱个孩太勉了。三人四下里找了圈，没发现季南游说的那潭，便回去了。

“老段，咱们走到哪了？”

“四爷，傍晚就能到明解山了。过了明解山，和容州就不远了。”

顾瑜瑾攥着拳，忍过一阵恐慌。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他们还没到那关系。他突然觉得很孤独，像在暗夜中觅着星光摸索前路的孤独。所有陷阱都潜藏在暗，等着他脚。他想要的那颗星星，苦苦追寻却始终摘不到。“方鸣，我……”

洛云息平静地听完，很久都没说话。神喜怒难辨，窥不分毫。手里地攥着锦符，用力扯掉，丢窗外。“抱歉，北驰。”他忽然低声说。

“大人……”李方鸣言又止，他如此犹豫的样很少见，顾瑜瑾多看了，“说。”“属下觉得您……过于手了。斩草须除。”

“大人，南边传信儿来，任务失败。”

“我不想杀他。只是警告。”小曜既然肯同他一路，必是有些情分的。杀了他……小曜会伤心。

“知了。”顾瑜瑾气里听不温度。

“爬山可别叫累。”

“……没什么。”顾瑜瑾挥挥手，让人退下去。他的挣扎埋得太久了，就算想要倾诉，也找不到。

李方鸣半晌没有等到下文，有些困惑的望着顾瑜瑾。总觉得大人的样，看得心里不忍。“大人？”

不如不说。

“没关系。”慕北驰轻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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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李幸浑酸疼，赖到床上爬不起来了。哼唧：“季叔叔诓我。回去我要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涂上猫胡！”洛云息想象南游着张猫脸上蹦下窜，觉得还真是贴合。偷着乐了好大会。抬不见慕北驰的影，问了问才知他居然也没有起来

“不能为大人分忧，属下惭愧。”

慕北驰手没多久就猜到了。还有谁能对云息如此了解？手臂上和小上都绑了铁板。即使有伤却不碍行动，云息的箭上可是涂了药的。除非事先吃了解药，否则定不会游刃有余。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始终没有真正攻击过云息，向他们的第一波箭雨只瞄准了自己。而接应的人也是等云息走了才开始放箭，大概是怕误伤。

他知这些是顾瑜瑾的人，但答案却不能从他嘴里说来，要让云息自己去揭开。

“起来吧。”顾瑜瑾平静地说：“我也杀不了他。不用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