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里的银蛛丝放在他面前：“就这个，我下注，倾家产压你赢。”

“我没要哭。”我这才很无力地解释，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还在墨远山面前哭过，给他也留下了哭的印象？

“嗯，没哭，夸你。”墨远山心不在焉地回答我，蹲在我面前，小心地在我手里摸到银蛛丝的线，一圈圈地给我解开。

“你不就说过？当初我家远夕也总说在下是最好的哥哥。”墨远山笑着说，“可见在下并非没人呀。”

“在下武学造诣浅薄，看不来。”墨远山说。

“那在下也就放心了。”墨远山站了起来，看向了正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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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异于他这么快就把严九的尸理掉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看着他。

“啊呀……如此一来，夏掌门可又要多恨在下几分了。”

我向夏煜轻轻摇表示我没事，夏煜也对我微微颔首，随即转开了目光，继续观望前方战局。

“你觉得他们谁会赢？”我问墨远山。

“在下可不起这般好结局。”墨远山收回了目光，看着我笑，“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那他们还要打多久？我们不会要等上三天三夜吧？”

“在下可是一番好意替你报仇，你还摆这副样，夏掌门看过来的神就好像要杀了在下呢。”墨远山刚刚杀人抛尸时那么脆利索，这会儿却又好像胆小得连个神都怕。

“那是，远山哥哥人好又会说话，特别惹人喜。”我说。

“但我什么也没有。”我实话实说，“你又不是不知，家里的东西也都算是我哥的，连我这衣服都是他的。”

“快了。”墨远山先是肯定地回答，而后意味长地问我，“你希望谁赢？”

“如果真是在下赢，你就替在下写个故事怎么样？”墨远山略微扬起，似乎透过石穹和冰层看到了刺目的天光，“故事里就让我死在二十岁，让十五岁的远夕活下来，个好人也可以，变成坏人也可以，总之为人不要圆，遇事不耐委屈，再多一些好运气。”

我也笑了：“我用我哥的名誉担保，绝不言。”

我也蹲下，但还是把手举到他面前：“墨兄，真的没人说过你是个好人吗？”

“如果真是在下赢，怎么样？”墨远山说。

“当然有。”墨远山手上用力，把我手心里嵌得最的一圈银蛛丝拉起来，尽他已经很小心，我还是疼得倒一冷气。

我也跟着他站起来，就看见原本空的那一方，正有许多人鱼贯而

“这又不是你的东西，如何能拿来赌注？”墨远山又把银蛛丝还给我。

“你可别哭啊。”墨远山一边小声说话，一边随手就把沾了血的外衣扔下了断崖，或许在我恍神的时候，他也就是这么随意地把严九扔了下去，让崖底的怒涛连他落的声音也一并吞没，再将骨卷走拍碎！

我看了夏煜一，夏煜也在看着我这边，果然是个要杀人的样。

“让你不死也可以，让他复生回来找你也可以，我总能给你写世间最好的结局。”我想告诉他笔下能有现实不可及之事，生死离别抑或诸事圆满只在字里行间，如果他想要，无论多好的东西我都可以写。

宋明光和严长老依旧未分胜负，想杀严九的我和刚杀了严九的墨远山不知为什么就缩在第二章那群人后面讲起了悄悄话。

“你赢。”就算对我好也休想骗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