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轻声：“醒了？还好吧？”

池南见到池越第一时，泪便刷刷了下来，然后就是河东狮吼般的嘶叫，边哭边喊着哥，哥。

警察们的无意猜想接着被池南的表现击碎，因为他才展现了见到自己亲人离世后的痛彻心扉应有的态度。

一切都没有了，对他来说，爸爸，妈妈，哥哥，都离他而去，他日后生活的每一天都将在云下苟活。

池南没有想过以后离开池越会是什么样的，他想可以一辈不结婚，就不会离开哥哥，无需想这些徒增烦恼的未来，可他没想到一切来得如此之快，也如此不知所措，让他的心房被毫无预兆的撕裂，血淋淋地展现在外人面前。

*

“嗯……”池南难耐的发声音，方才肆意痛苦使他嗓受损，发的声音沙哑带着咽不下的炎。

盯着池南哭红的睛，布满泪的脸庞，莫寒细细端详，恍惚间一汪泪将他描成了池越的剪影，若不是池南年纪小，容貌稚，没池越的那痞劲，莫寒真能将他俩混为一谈。

警员被问的哑无言，说实话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现在很少有人保持这样镇定在看见死了亲人后不哭不闹的，算是一步呢，还是人情冷漠？

池南痛裂，从到之间觉像是

他在心里想，从今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会替你哥哥好好保护你……

他不要，他还没有让池越帮忙教训总是欺负他的班级老大；也没有让池越暴揍孤儿院外嚣张的小混混；还有他今天本该上寿星帽，吃着生日糕气球，度过彩满天飞的生日庆祝的一天。

不仅如此，每年生日他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去过。

那是他的哥哥啊，他这辈唯一的亲人啊。

时至中午，莫寒背着池南一步步往孤儿院走。池越的尸一会会由警方派遣的后勤人员运送回来，由孤儿院全权理，警察队员告诉他们会彻查此事，等将凶手抓住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他，让歹徒相应的赔偿，得到应有的惩罚。

池南和池越相依为命，除父母离世后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这血脉相连的亲情是伪装不来的。虽然池南在青少年叛逆时期，跟他哥很少有，平时一副理不理人的样，其实心里不知有多依赖池越。池越就是他的天，是他可以在成长路途遇到问题可以不不顾，因为一切都有池越，池越总会为他理好一切，让他过的快乐无忧。

池南哭的岔气没缓过来，倒在莫寒边。

惩罚？莫寒冷冷笑到，惩罚了，判死刑，坐牢，会救回人命吗？所有人都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一命抵一命能得到什么效果？法律从来都是给社会一个公而已，对受害的补偿永远不及边。

他不敢了。

问他，不是说好了只是平常上班去吗？不是为小南买生日糕回来庆祝生日的吗？不是说好一起永远永远走下去的吗，躺在这里冷冰冰的算什么？

李队在旁边看的不对劲，低声问旁皱眉同情的警员：“你说他是死者家属吗？怎么不哭不闹，还有想要他再死一次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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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轻覆在池越停止动的膛上面的手渐渐用力，似有在人死后鞭尸的冲动。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人命人命，只能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