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柔一刚，就算严丽心理素质再好也不免被撬开了，毕竟她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发现尸的时间是今早六半，”顾芷清的声音将裴遇舟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和兰兰是这周的值日生，所以来的比其他同学早一些。”

中生，裴遇舟无声地叹了气，看来这次他的糖算是白带了。

这样的态度让沈峥有些不悦：“发生这样质恶劣的杀人案，停课是必然的。”

沈峥假意咳嗽，掩盖住了嘴角的笑意。

“难你想让学生们在这样危险的学校上课，然后再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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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而相比之下，她后那个叫白兰兰的女孩就平凡很多，白兰兰留着一齐肩发，刘海有些厚，她的手正无意识地扯着袖，看起来怯生生的。

轻快的钢琴声从教室内淌而，裴遇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曲，但他很喜这段旋律。

严丽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班主任，也许她很认真负责，但就她表现来的格来看，裴遇舟并不觉得她能和学生打成一片。

倒是裴遇舟，在听到“人形测谎仪”的时候忍不住炸了一下。

最先看到现场的两名学生被安排在一间暂时没人上课的音乐教室里，学校还派了校医室的校医去照顾他们。

第二十四章

比起顾芷清，白兰兰才更像这个年纪的学生。

虽然大分学生都被家长带回了家，但作为案发现场第一目击人的两名学生还是被留在了学校，等待着警方的问询。

想想他能骗过对方这么多次，倒也真算得上是幸运。

裴遇舟适时话：“只有我们尽快破案，学校才能恢复正常的秩序，不然家长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不是？”

裴遇舟这个人，在觉得放低姿态能从对方嘴里话的时候，那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但一旦他对对方失去了兴趣，那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听着就让人心情愉快。

一三班围起来，“死者生前格怎么样，有没有与人结仇？”

将人勒死后悬挂在教室中放血，凶手一定是与育德中学有关的人。

“徐辛他的格有文静……”严丽的语气放慢了一些，似乎在考虑怎么说比较好，“有的时候会被说像女孩。”

他收起了平时询问证人时那严肃冷酷的那一，对于沈峥来说，这已经算是他能拿的最温和的态度了。

很明显，严丽对于学生间的事情只知个大概，还为了所谓的“学校的名誉”遮遮掩掩。

“是您还是您的学生？有人曾经对他表示过烈不满吗？”

顾芷清就是刚刚弹钢琴的女生，她长得致又漂亮，束起的尾带着自来卷，虽然她穿着和其他学生一样的校服，但在顾芷清上就是能品那么一优雅的味来。

她脸上的表情比看到徐辛的死相时还要担忧和焦虑，仿佛一个学生的生命还比不过几天的课程一样。

连续的否定证明对方心慌意，裴遇舟眯了眯：“所以严老师你是知还纵容了？看来带的人一定是您的得意门生。”

不过裴遇舟暂时还是好好地压住了这份好奇心，对一个人越好奇就越是想去了解对方，上次稀里糊涂的一个“嗯”字，已经把两人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同居关系，如果他再主动去撩拨沈峥，他可不敢保证事情会发展到哪地步。

在一个男死者死时为他穿上女装扮，大多数时候都代表着一烈的侮辱意味。

严丽没想到刚刚还温声语的裴遇舟突然间就变了脸，她一时被噎得说不话，看上去颇有几分稽。

面对刚刚和她聊过一会儿的裴遇舟，严丽的态度勉好了一：“我不知，他平时是个很正常的男孩，虽然成绩不好，但很乖。”

而徐辛材瘦小，就算是同龄人也有可能将他勒死，所以并不排除学生作案的可能。

严丽并不想让警察将目光放在她的学生上，于是她敷衍：“就是小孩的玩笑话，没有恶意的，大家都在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沈妈妈对未成年人还真是特别，裴遇舟又犯起了职业病，也不知这背后藏了什么故事。

有意思。

“不要为了学校的名声和我打太极，”沈峥在一旁凉凉，“说实话，我可是人形测谎仪。”

但裴遇舟却对前者更兴趣，因为他没想到那琴声会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弹来的，而且这小姑娘还是这起凶杀案的第一目击者。

沈峥敲了敲门，弹着钢琴的女生停手看向沈峥，坐在她边的女人也站起：“你是……？”

沈峥拿证件，再次说了他的经典台词：“特案组沈峥，请合调查。”

严丽的脸因为沈峥不算好听的话变得难看了起来，显然她并不认同沈峥的说法，只是碍于对方的份无法反驳罢了。

“我们学校是很正经的学校，不会让学生穿得奇奇怪怪的来上课。”

但裴遇舟关注的显然不在这里：“被说？被谁说？”

“查一下吧，这个班成绩最好的，”裴遇舟绕过严丽，对着沈峥，“既然严老师这么不合，我们也只能请您和您的学生去警局坐坐了。”

严丽的心思却本没放在沈峥的话上，她只注意到了那两名警员手上的警戒线：“沈警官，你这是要封了教室？那我们还怎么上课？”

沈峥和裴遇舟本以为要面对两个小哭包，但两人赶到教室的时候，却发现情况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沈警官你好，”女人和沈峥握了握手，“我是校医室的校医韩梦。”

韩梦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沈峥的经验来看，对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左右。

而徐辛应该不在她重关注的学生内，裴遇舟与其在这儿跟她浪费时间，都不如回警局问问蒋悦。

裴遇舟拉过在一旁偷笑的沈峥：“走吧，我们去会会那两个小朋友。”

说这后，严丽又立刻补充：“但他平时绝对没有这事情。”

沈峥示意众人坐下，然后拿了随携带的笔记本：“顾芷清和白兰兰对吧？请详细描述一下你们发现现场的过程。”

裴遇舟了个暂停的手势：“

“这是最先看到现场的两个孩，”韩梦将两名学生介绍给沈峥，“顾芷清，白兰兰。”

“所以有关徐辛的问题还请严老师多多合，”裴遇舟顿了顿，“比如他为什么会穿着女装死去。”

“我们门后就发现了教室里的那尸，”女孩的陈述很畅，在说“尸”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当时我有意识地看了手表，是六半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