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好玩吗？」宋烨淡淡问。

「有。」

「下去，洗净些。」

歌罢舞休，在众人的冀盼光中，王爷宣布今晚获得最后胜利的幸运儿：「柳寄悠留下，其它人都回去休息吧。」

「不听话？」宋烨挑眉。

「是。」柳寄悠得了令，忙不迭爬浴池，踉踉跄跄的冲净房，总算解脱了。

温肚里的觉令柳寄悠抑不住轻颤，双手扣池缘，关节都发白了。

当晚吃完饭后，六名夫人都希望今夜能获得王爷召幸，莫不争相献艺讨他心，有的弹琴舞，有的诗唱曲，各个拿看家本领来争妍斗丽，倒也养闹。

「放松。」宋烨拍拍他的。「本王刚说过，要替你洗净，包括里面，你最近吃太多外的杂小吃，该清清了。」

再次清洗净后，气力已消耗掉大半，想到接下来还要像条鱼一般，被七颠八倒的煎来煎去，忽忽能会佛家所言的之狱，如今他亲得证，果真如炼狱，一失人，万劫不复……

「唔唔……」柳寄悠低低痛一声。

「……不敢。」柳寄悠作低眉顺貌，心里却气得要命。

咕噜一声咽了咽唾沫，说句实在话，前这个男人真的是极致俊，浑上下没有一不完，包括那里那里，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形状和尺寸。

「礼侍郎，李大人。」柳寄悠坦承回答，他在李家书肆亦结识了一些文人雅士，然而情全比不上李从青，他们实在太气味相投了，连看的书的类型都差不了多少，常常单一本书即能尽兴讨论，滔滔不绝。

宋烨心莫名的不悦更甚，突然不想让他走王府之外，这人像只玩的猫，或许哪天去就与其它母猫私奔，不回来了，枉费一番饲养及调教的工夫。

宋烨好整以暇的褪下袍，徐徐跨下浴池，命令：「转过去，趴在池边，本王亲自替你清洗。」

宋烨拿起布巾皂，果然亲自替他净，从到脚上上下下刷洗得清洁溜溜，连脚趾都不虎，彷佛想把他从外面沾回来的味全洗掉，不容留有一丝一毫，这个人的上只能沾染他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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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柳寄悠被暗算得措手不及，噗通噗通的扑腾挣扎浮面，喝了好几才站稳，呼哧呼哧的气得直，愤愤瞪着他，心中忿忿大骂，你他娘的想淹死我啊！

忍……忍你大爷去死啦！柳寄悠差破大骂，腹腔隐隐绞疼起来。清个！本就是想整死本少爷吧！

里外涂满香脂，顺了，宋烨再拿来一只雕纹袋，黄金制的细长尖嘴缓缓伸后中。

柳寄悠咬牙忍耐，宋烨也曾在沐浴时要他，没啥大不了。

「不用了，小的自己洗就成，哪敢劳烦王爷贵手。」撇了撇嘴反抗。

「好玩。」柳寄悠回答，双眸闪闪发光，不掩对外世界的喜与向往。

咳，曰也，他到底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就算时常被男人压，偶尔也希望能恢复男人本，去压压别人……咳咳，柳七少当然也没有敢动王爷男的天大狗胆，他以后还想五健全的娶妻生呢！

「去净房排来，洗净后去床上等着。」

「王爷，你什么？！」柳寄悠一僵，回惊叫，本能绷夹住冰凉的侵。

「谁？」

「王爷，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方式清，以后我不吃就是了。」眨眨泛光的睛，低声下气的求，宁愿吞一斤豆狂泻肚，也不想用这充满羞辱的法。

待尖嘴全没，宋烨挤压鼓的袋，将微温缓缓注。此兰汤乃廷御医特别调制，以清晨浸泡多珍贵药材，滴滴皆是金玉，目前只有某位侍郎得以用其滋，养护后，前些时候皇帝赐他一瓶，今日拿来用在柳寄悠上，也不算浪费了。

袋中的全去后，宋烨用一只翡翠玉势住，不使温溢来。完成后，翻过柳寄悠的，赫然发觉他竟咬下，无声了两行泪。

打生起便生惯养的人，舒服惯了，实在难忍腹疼，痛苦：「王爷……疼……我真的好疼……」

宋烨用手指了谷间的后，说：「最近老往外跑，吃东西，这儿可比以前脏了。」

「乖，忍耐一会儿就好。」不快的情绪不觉缓了些，和声轻哄。

柳寄悠吓一，心想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回望去，才知他赤足而来，上只松散披了件丝薄袍，内里一丝不挂，两襟大方豪迈的敞开，赤赤的健肌理，双间还乌沉沉垂伏着，可仍极雄浑气势，叫人看了即心惊胆颤又脸红心。

宋烨瞧他一眨不眨瞅着自己，双睁睁发直，嘴角妖孽一勾，走过去，抬起，陡地轻轻一脚将他推浴池里。

「那就去趴好。」

「不可以，快放松，不准夹，否则像其它男一样洗三次。」

不再多问什么，让人带柳寄悠到养心院的浴房净，他屏退下人，自己坐至汉白玉砌的浴池边舀洗浴，才刚冲了几次，后忽传来宋烨的声音。

「可有与人结识？」淡淡又问。

不甘不愿的拖着，爬上宽阔的大床

柳寄悠又忿怒又想哭，完全莫可奈何，只得努力松缓僵的肌，觉尖嘴慢慢，它虽比宋烨的那话儿小很多，可反而使他到更不舒服，无论或心灵。

意……

好歌好舞不看白不看，柳寄悠怡然自娱的在旁观赏，看得乐呵呵，白白捡了宋烨的窝边便宜。

「……小的遵命。」挤声音，几乎快咬牙切齿了。

「才没有。」柳寄悠小小声嘀咕，他每日沐浴，都细心洗得很净的。

宋烨其实是明知故问，跟在他边的人会定时报告他的事，岂会不知他在外与哪些人有接往来。

宋烨手指，伸手从置于池边的托盘上拿来一碟香脂，手指沾满，复中转磨，扩张。

重说一次，这个男人虽然外表俊至极，个却恶劣至极，人神共愤啦！

六夫人目恨，三公恭顺拜退，柳寄悠则觑着人鱼贯而去，独独丢下他一人火，也想双目恨了。

「翅膀飞得了，都敢嘴了。」冷笑，一手指冷不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