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赵映冰受伤的神情：“阿衍，你非得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

“这个辞呈是怎么回事？”刘千景锁的眉，“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倒要听听看，你是对工作不满，还是对我这个上司不满。”

“为什么？”

“抱歉，没有。”

“映达少东家。”

他低，缱绻耳语：“跟我在一起吧，好不好？”

……有什么区别，女孩的情意就活该不被珍惜吗？顾文衍沉默地看着酒杯。

“大大后天呢？”

“我那时候不懂事，被牵着走，没有坦诚自己的心意，害怕被一起歧视，伤害了你，对不起。”赵映冰叹了气。

这似笑非笑的神，真的让人非常讨厌。顾文衍：“如果你是为了弥补过去什么的，那真的不用费心了。”

“不如直说了吧，”顾文衍放下杯，“赵总到底想什么？”

一掌推开。

“……”

赵映冰却再也忍不住了，凑上前来，伸手将他搂怀里。

赵映冰？刘千景抬：“怎么得罪

顾文衍还是不说话。

顾文衍静静听着，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看着那个骄傲自矜的人，理了理领带，拂了拂衣袖，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完了气定神闲地朝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闲信步地离开他的视线。

赵映冰有受伤地看着他。

顾文衍向来事事妥帖从未逾矩，竟然会得罪客？刘千景来了兴趣：“哦？你得罪了谁？”

“没有。”

“您想多了。”

顾文衍手伸手，抵住他的膛，贴在他耳边，轻轻说：“赵映冰，我恶心你。就这么简单。”

赵映冰着迷地看着他：“阿衍，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睛让人无法抵抗？”

顾文衍摇：“不好。”

饭？”

“不是的。因为我得罪了一个对公司而言很重要的合作对象，为了不给公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想提前跟您请辞。”顾文衍解释。

“大后天？”

“那后天呢？”

“我一直找你，后来你国了，我以为这辈都不会再遇见你了——现在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惊喜。”

什么叫“还是”？难你想说以前也喜过？这又是什么用意？顾文衍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掩饰地喝了酒，不想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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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没有拒绝我？”

顾文衍顺着他的拥抱伸手，以一个一即分的姿势，手心搭在赵映冰的膛上，抬眸看着赵映冰，里浮现冰泓一般的微光，瞬间刺透他所有的伪装。

活了这么久，这气血上涌，静脉扩张的觉从未这么鲜明过。

“没有。”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赵映冰凑近他，搭上他的肩膀，低在他耳边轻轻，“我还是很喜你，想重新追求你。”

顾文衍不说话，赵映冰越拥越近，看着他耳后的细茸，心得像三月的狗尾草划过，他抱住他，把靠在对方肩膀上。

赵映冰无视他的冷漠，继续表白心迹：“收到那封情书，其实我是很兴的，我错就错在，不知那封情书是你写的，我以为又是哪个女生犯痴，就当着大家的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