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陵把抄写的递了过去：“弟是来罚写的。”

信的结尾，江昱询问能否见一见这个玄霄仙尊，如果这位仙尊认可，他上就启程赶往青云派。

张少陵沉片刻，微微了：“一日为师，终为父，师父待弟恩重如山，弟不会离开青云派。”

他递过来一封书信，张少陵接过展开放在凤荀面前，正想回避，被凤荀一爪勾住了衣服：“你不用回避。”

张少陵似乎微微愣了一下，坐回了原位。

“仙尊客气了。”凌舒玄淡淡一笑，“老早已隐居避世，不理俗务，这等大事，老自然也不会自作主张。”

凤荀没有说话——不问世事之人向来看透世事，凌舒玄修丹药与星象，自然对发生的事情若观火，了如指掌，不理俗务，不过是看得太过于清楚，也不会与天命对抗。

“你的世，想必你已经知晓了。”凌舒玄凝视着张少陵，里一抹悲戚，“师伯和你师父师叔，有愧于你。”

凤荀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情绪：“谢谢。”

是了，那一年爆发了一次界与修仙界之间的战争，修仙界虽然最终获胜，可师父却死在了这场战争里，因为被一侵蚀所染，甚至连尸都不能带回玄霄派，只能就地火化。

张少陵没有说话。

凌舒玄，接了过来，目光依然望着凤荀：“老这里有一封玄霄掌门的亲笔信，玄霄仙尊不妨看看。”

“我想，仙尊大概比我更适合回这封信。”凌舒玄淡淡，“虽然老早已勘破天机，但你的份说与不说，全在于你。”

张少陵望向凌舒玄。

是凤荀亲手火化的。

“我会把回信写好，明日到师伯手上。”凤荀恭敬，“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小事……”

若非柳云鹤将他收青云派，他恐怕早就死在了那天夜里。大举袭击了他所落的城池，满城的百姓无一幸免，除了他。

“是的，关于你的化形，老确是说过要给你一个代。”凌舒玄悠然叹了气，“不过在此之前，要先代少陵的事。”

这封书信笔迹细长，清绝朗，乍一看到这熟悉的字迹，凤荀不由得中微微一酸——前世他也是父母双亡，被师父抱走养在门下，师父对于他，实际上就如同父亲一样，衣住行照料得无微不至。可惜后来……

“借兰馥之告知你真相，是希望你能自行选择。现在看来，你已经有选择了。”

他原本也是应该死了的，是柳云鹤及时现，将奄奄一息的张少陵带回了青云派。虽然大师兄不喜他，师刁难他，青云派上下弟无一不对他议论纷纷，因为他大凶的命格恨不得对他敬而远之。可师父……是真真正正护他，张少陵也知，若是没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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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不必过于自谦。”凌舒玄淡淡，“玄霄派为十二修仙派之首，自是任何机巧玩都见过。”

凤荀忍住中的酸意，从第一行开始看起。这是一封玄霄派掌门江昱写给青云派元清仙尊凌舒玄的信，大意问候了一下凌舒玄的近况，以及有关玄霄仙尊的传言。

寒叶’。”

凤荀：“不敢……晚辈班门斧了。”

凌舒玄不苟言笑的脸上现了一丝极淡的笑意：“玄霄仙尊见多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