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白吊灯的下方，方严已经恢复了光的姿态，安静地跪着。方谬挑选完工，慢慢踱到方严面前。冷冰冰的鞭梢贴上了方严的下，他被迫抬起。

“先……先生……”方严忍不住，轻轻开，那话语里有些微微的颤抖。

藤条在方严的背脊上连，原本只是，这小小的又勾起了那刺痛，方严倒了一气。

方谬在方严面前踱着步，那说话的语气很沉。突然他脚步一顿，面向方严站定。

“可以……给我上枷吗……”他抬起望向方谬，那双里少有的恳求。

方谬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最初鲜明的刺痛已经一一消失了，藤条再度落下只余后的钝痛。方谬瞥了一趴跪着的方严。鬓角已经微了，原先耳廓上的绯红也爬上了脸颊。方严双手握，被他抿着的双有些微微泛白。

“我不需要你报数，要求很简单，不许闪躲，保持安静。”

方严起，跟上方谬的步。楼梯很长，方严说不清当时什么觉，他以为是畏惧，但却隐隐升腾一期待。

第14章

鞭与桌面的碰击声传方严的耳朵里，无端地，他的心抖了一下。看样方谬换了样。

“方严，准备好接受你要求的教了吗？”方谬盯着方严的睛。方严似是毫不畏惧，只迎上他的目光，缓缓开：“是的，先生。”

方谬悄悄俯下，凑近方严的耳

10下过后，方严背脊已经红了一片，背后有些火辣辣的，他低垂着，仿佛血倒，方严的耳侧已经微微泛起了红。

“跟我过来。”

“学会忍耐，方严。”

“保持姿势，不要动。”又是一鞭，虽说背脊满布伤痕，但方严分明受这一鞭力不同，刺痛顺着背脊一一蔓延，下有些麻，方严只死死地住地，不肯移动分毫。

“腰下沉，手肘撑好。”方严遵循命令一一调整姿势。方谬环视了一周，满意地了。

方严仍在暗自思忖时，第一鞭已经落了下来。不是意想中冷冰冰的，接背脊的一瞬间，方严只觉得有些粝，随后疼痛才密密麻麻传过来。

“藤条才最你。”话音刚落下，第二鞭又贴上方严的背脊，方谬下手不算轻，大约是真的想好好教训方严。

半数过去，背脊上几乎已经没有可以落鞭的地方了。这时候挨下的这几下，难免会与之前的伤痕有所重叠。方严的随着鞭下落的节奏，有些小幅度的晃动。再一鞭落下，他稍稍仰了仰，额间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动作落下。

“之前那一周所谓的惩罚不过都是儿戏。”

鞭梢抚上方严的腰侧，继而又向他的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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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严，从你刚刚跪下去之后，就没有回的机会了。”

“求您……我怕我……”

“脊背，30下。，20下。”

“不许。”方谬言简意赅地打断了方严的话。

“是的，先生。”

“这是藤条，不是鞭。”

鞭痕叠之已经沁了一血丝，方严的息声越来越重，他松开抿的双，虽然牙关咬，但分明了丝丝缕缕的。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