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唯负了轻伤，手臂上缠着渗血的纱布。宋维快步走到他前，略微弯下腰：“小王爷，末将先派人送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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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话补补。”

邻江驻军守城五日，奋起反抗，至第六日，几乎到了山穷尽的地步。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臣有要事启奏。”段允中布满了血丝，“西厂勾结北狄蛮人，犯我大汉边境，还妄图封锁消息，蒙蔽圣听。望圣上明鉴速决，除害去！”

敌军如同打不完的草螟，前赴后继，将城墙印得一片斑驳。

从城墙上看下去，这些士兵像极了披着外壳的蚁群，目标锁定了城内，便执拗地往上蹿爬。同伴被守军掀下，便踩上尸向更攀登，没有情，也不知害怕。

段允抵达京城时，皇上的状况的确不大好。太医用银针暂时麻痹了他的五官六，昔日威仪天下的九五之尊，下正虚弱无力地趴在龙榻上，后背扎得好似刺猬。

大概是江凝散的德行让老天爷看不下去，不到第二日便收回了“借”给他们的东风。

宋维一时百

因着段唯上瘾症未清，不知何时发作，江凝先前一直反对他城列阵，与敌兵手，后来却不得不让了步。

单于认为扈城副将言之有理，重整旗鼓后再度袭来。

伫立城上的段唯俯瞰着疯狂的“蚁群”，第一次有了不寒而栗的觉。他估量着城下敌军的数目与城内兵的余量，对江凝所说的“节省”有了更一层的理解。

这一期间邻江守军得以休整，士气昂，城外将士与城墙上的弓｜弩手默契合，抵过了北狄骑兵的首冲锋。

太监来报时，皇上依然无法起，只好命太代自己接见段允。

段唯截断了他的话音：“宋将军，倘若城破，我走与不走又有何区别？这个时候人手本就缺，我带人一走了之算怎么回事，将来见了列祖列宗，也要被千刀万剐的。这话还请您收回去。”

段唯笑骂：“不嫌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咸果也打算双更?('ω')?

余下的士兵不过千人，且都负有或轻或重的伤，城中粮草无多，弓｜弩几尽。

段唯惊诧地抬起：“去哪？”

段唯先前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才悟他的意思，不由得退后一步，摇苦笑：“不用，将军费心了。”

宋维看着年轻的小王爷，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顿了几时，才下定决心似的一咬牙：“实话实说，小王爷，末将真不知还能不能抵住蛮的下一攻……您是王爷唯一的血脉，末将拼死也要护您离开……”

宋维无可奈何，只得将声音压得更低：“往南走，能走多远是多远。”

“弓｜弩暂歇，”段唯下达了命令，“上木和石块。”

先人讲“天时地利人和”，于邻江守军而言，“天时”已经有过，城墙的优势也显而易见，将士上下一心，可谓“人和”；然而敌众我寡却是不争的事实。有过前几次失败，北狄骑兵成了不折不扣的亡命之徒，前队被弓｜弩放倒，后队便踏着同伴的尸，发疯一般冲至城下。

临安王无召京，父皇又是此番光景，尽极力克制，年幼的太中还是了惊怵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