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辞一惊站起，茶杯倾斜洒的，在他手背一片红痕，他咬着牙恍若未觉，把杯握得死，“你疯了？这么对你有什么好？”

“他为什么要来？我弟弟觉得你看起来很诈，还很担心我来会遭遇不测，他看人是不是很准？”

“当然有，燕王殿下可是皇帝心的一片，有他在手里说不定有机会动摇到许家基。神不知鬼不觉抓到这样重要的人，还不把沈家推到风浪尖，你觉得我是不是立下大功，让祖父也能看我一呢？”沈心笑的看着沈辞。

沈心将绿玉茶杯放在沈辞手心，敛眉轻笑，“燕王殿下不在我这里，我送他去本家了。”

“哈，你说得不错。”沈心眸光闪动，俯着沈辞右肩，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我要你我手中之刃，替我争下家主之位。”

沈家尚武，在别人看来，从沈心装病拒绝学刀的那一刻起他就和继承人之位背而驰了。可是他自己不这样想，他既想福寿绵延不受修炼之苦，又要坐上位受众人参拜。他藏锋多年，只待一朝锋芒毕。不会武功又如何，不会刀法又如何，受他驱使的像沈辞这般在刀上颇有造诣的手足有一手之数，空有一蛮力有什么用？不如有个好脑。

一个十二岁的孩带一个五岁的孩要怎样生活？恶人永远要比好人多，沈辞接受不了弟弟被欺负而他没有能力保护，他没有选择，他只能学这本刀谱，然后盼着自己好运气的长命百岁。沈辞用刀，沈澈却习剑，原因就在这里。

沈辞闭目思考片刻，稍稍冷静下来，蹙眉，“不对。”

，边与沈辞话家常，“小澈儿没跟你过来吗？你们兄弟两个长得可真像，都与姑姑五六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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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看着沈辞，目光和善的就像在看一把趁手的兵刃，好心的替他分析当下

沈心怔了一下，哑然失笑，“你是姑姑遗留下的血脉，血于，我怎么会加害于你呢？”

“收起你那吧，留着哄孩去。”沈辞没有心思和他客，直截了当的，“许青寒我要带走，你开条件。”

“你以许青寒要挟我为你事，得到一把听话的利刃，岂不比争个功劳有用得多？而且你若是真只为了这个，何必再把我找来？”

若非不得已沈辞也不想学，娘在世时并没有要他学沈家的刀法，只是教他一些基本的心法路。抄家时所有财都被搬空了，娘只贴留了一本沈家刀谱，搜查的官兵大字不识几个，娘长得又漂亮，他就卖了漂亮女人这个人情让她留下了这册。于是这本刀谱成为爹娘给小哥俩留下的唯一遗。

“哪里不对？”

沈辞一哂，“你可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与其说沈心当年是不能学刀法还不如说是他不想学，世间之事有利即有弊，沈家刀法固，却有个十分致命的缺陷——因心诀太过火候，修习沈家刀法的人都会有散功的一天，或许是十年后，或许是二十年后，没人知这一天会在什么时候来临。散功意味着内力消失，一个习武之人突然失去真气护，各个官都会迅速衰败，一般在散功后只剩两个月寿命。据沈家族录记载，历代最年轻的散功者年仅二十四，寿终正寝的寥寥无几。

☆、第27章行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