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霊涯，白泽脑中闪过许久之前的记忆，忽而转看着司命，问：

“欸？”没想到白泽会突然问起这问题，司命诧异。“看法？”

昆仑虚遭遇那一劫后，顺势惨重，当时被留下的那三个尚未及笄的小徒儿都受到了很恶劣的伤害。其中年龄最大的柳如琴虽然命没有危险，但那之后没了师傅们的庇护后，她便不得不接受因自己姊妹与雄虺私通之事牵连所带来的惩罚。

严肃。

白泽打断他，说冷酷无情的言语。。

司命蹙起眉，放在膝上的双手渐渐握成拳。

“雄虺与……蛇仙？”白泽沉思，似乎在回忆什么。“莫非指的是烛九在昆仑虚的那个小徒儿柳如琴的姊妹那件事？”

“所以可以预想，那位凤神作为昆仑虚一事的罪魁祸首，‘天’对他必会绝不姑息。”

那是挚友，是司命诞生以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他最重要的一个朋友，他怎能对羽清音的事坐视不？

是的。

“司命，你对如今‘天’的统治又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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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泽的态度仍是漫不经心，但司命却无法如此不以为意。三界内，还没什么人能真的反抗‘天’的统治，只要是其想除去的存在，便是谁也拦不住的。

毕竟当时白泽负责传授他们医理知识。

羽清音怎会容忍天界下手将凤绝尘的存在抹去？

对于这白泽也十分认同，但问题却也就在这里。

“白泽上神又拿我说笑。”

“还真是执法必严，铁面无私呢。”白泽手拄着下，喃喃。“说起来那孩也算是我的徒儿。”

司命神情一变，怎么连白泽也开起他和那个二郎真君的玩笑了？

“你看你，这么多年了，无论我怎么纠正，却还是叫得这么恭敬疏远。”

“白泽上神在我心中的地位同其他神不同，不敢逾越。”

白泽眯着睛笑起来，自己在天界的风评并不是很好，但这司命却仍对他很尊敬。

更何况，凤绝尘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也是因为有羽清音，以及霊涯。

什么啊！

“那，你对天界最近的动向有何见解？”

“你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没有违背‘天’的意志，是不是？”白泽侧过，正对着司命，盯着他的双。“但若是你继续帮助羽清音，可就没法明哲保了。”

“怎么会无关？”

“就算是他想以死逆天，也和你无关。”

“莫怕，莫怕。”白泽笑笑，语气揶揄，调侃司命这个后辈。“有我在，杨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那好。”白泽笑，等得就是这句话和他的决心。

“这……”司命微顿，手足无措。“只要是他需要我去的，我自当万死不辞。”

“清音他……难是要……”

在司命心中，白泽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地位。毕竟从他诞生起，白泽上神便对他照顾有加。

“那你能为他什么？”

司命。

为第一天府的南斗六星君之首，一直为天界效力的他能对“天”的统治有异议？或者说，他怎么敢对“天”有意见？

司命一脸正地分析起局势：“从很久之前雄虺后代与天界某个小蛇仙私通那件事的罚来看，‘天’的意志一向决，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