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确定的，是比冷漠更折磨人的东西。

成看得神，冷不防边有人说话：“见鬼，看样我得去申请一张聆讯通知单。”

成的闷葫芦快要爆掉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证据？”成大惊，“什么证据？小诺，最近你都了些什么？”

片场的这一角光线昏暗，看不清文诺的表情：“没有。”

忽然，一个大的黑影挡在了他和人群之间。

说到公事，郑直满脸严肃：“据线人的说法，你手里掌握有幕后指使人的犯罪证据？”

这时候，怎么能少得了煞风景专业材生郑直同学：“喂，靳成，你抱着的那个，是文诺吧？先松一松手，我有话要问他。”

文诺的声音很冷静：“证据可以给你们，可是我希望逮捕他时让我和吴鸣在场。不然以他的格，很可能会伤人伤己。”

成的手慢了一拍，没有捉住忽然朝片场另一奔去的文诺。

远远地，看着那两人，急促的解释，愤怒的质询，无奈的退却，悲哀的追问，一切就像一场舞台剧，在成脑中慢慢成形。

郑直叹气：“最好还是来，我不想动用官方关系。”

所幸在文诺倒地之前吴鸣认清楚了人，急忙伸手将他揽起，两人差碰到了鼻。

不知什么时候，吴鸣的手已搭在文诺肩上，理所当然毫不避嫌。后者不停摇，却并没有挣脱迹象。

“快起来，地上冰凉！”男人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将他拉得站起来，随即是一个温柔的拥抱，“你看看你，我才走几天，你又成这副狼狈样！”

镁光灯下，那个修长的影背对着他们，正与钱导认真讨论，完全不知这边发生的林林总总。

那极容易被有罪推定的神又现了。明

那个瞬间，文诺听见心底冰块咝咝化的声音。低下，他将的脸埋在男人风衣前襟上，冰凉中淡淡的薄荷香弥散，这味如此令人安心。

大胡看着那两人探戈般的退退，终于耐不住也加辩论队伍，手舞足蹈声若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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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亮灯光下，所有动作表情都变得如同默剧中一般刻夸张，的影像有了自己生命，晃来晃去似在诉说着什么。

难得见到怀中人暴脆弱的一面，成一时舍不得动弹，任由对方依偎着自己不言不语。

垂丧气的氓警察正准备转离开，那边一人等却朝这边走了过来。

靳大明星恋恋不舍松了手，拿着不知从哪儿变来的一匹沾的棉布手帕在恋人鼻间了又了又，直到确认毫无瑕疵了，才把人让给一旁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警察。

肩上突如其来的重量显然吓了吴鸣一大，本能地反手擒住后那人手腕就势一送，将对方拉得几乎跌倒。

间的血渍，低声自问，“警方已经开始动手了？”

前一秒还在自己怀中的人，现在却在他人面前悲凉的温存。方才肌肤相那一刻，留下的温度正在慢慢冷却。

男人天生威仪，发起怒来气势惊人。文诺不由瑟缩了一下，转瞥一成，很快又低避开了对方视线。

关于前世今生，文诺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成的问题，成能得到的，始终只有那虚无缥缈无法捉摸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