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顾昔还是不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怕是被吓坏了，前路漫漫啊……

好意，每样菜都夹了些。

一想到沈黎，前夜沈黎被吻后那惊慌失措的表情顿时映了顾昔的脑里。

“少夫人让我回去了？”黄梓生起问小厮。

昨日顾昔彻夜未归，沈黎在小楼前坐了一夜，他以为因为自己突然的离开，惹得顾昔生气了。今日见着小楼有灯火从窗中漏，又见手中突然多来的蓝画册，便知是顾昔送

黄梓生找了半晌，动静小了些。顾昔以为他是找着了称心的书，却没想到他拿了一本小时候两人看的小人书笑了：“这个你还留着呢。”

黄梓生找书的架势有些吓人，书架上被折腾地一团糟。顾昔索也不他，左右了会有人来收拾。

顾昔拿了一册账本，装模作样地看了许久，终于等到黄梓生那有鼾声传来时，他才小心翼翼地合上了账本。将之前黄梓生寻着的那本小人书带去沈黎衣冠冢上烧了。

黄梓生找了许久，也没找着什么称心的书，脆躺倒在睡塌上，一副要昏昏睡的模样。

随着年岁渐长，现在他也不看这类书了。怕是那个不识字却看戏的沈黎应该对此更为有兴趣。

顾昔瞧着黄梓生方才见着小厮时还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现在却似斗败的公，垂丧气的。他不得不佩服黄家的这位少夫人。

桌上的气氛很好，黄梓生是个能说会的人，同谁都能聊得开心，老太太被他哄得开心得不得了。顾昔是偶尔上两句，顾二夫人忙着替大家布菜，盛汤，也不嘴，饭桌上就听黄梓生同顾二人络地聊着。

小厮从后拿一个包袱放黄梓生的手中，“不是，少夫人让我把您的包袱送来，让您愿意去哪便去那里，黄府便不用回去了。”

黄梓生将书朝顾昔扔来，“我记得为了这书，我爹还打过我，说我玩丧志。”

饭才吃到一半，便有婢女领着黄府的小厮来了饭厅。

顾昔拿过书，翻了几页，薄薄的一本小人书，书上打了卷，内页也泛着黄。他那时候何尝不是，大抵上读书时都有些逆反心理。越是让你这事时，偏偏要去那事。父亲让他背，背之乎者也，他同黄梓生两人偷偷去买小人书。

第25章

黄梓生瞧着这局怕又是要输了，索也起了，跑到顾昔的书架那，想寻本消遣的书来看看。

黄梓生打了个哈欠，笑着挤兑他：“还不是怕你寂寞空虚冷，毕竟快三十的人了，连个被窝的都没有。想想你也不容易的，我这是与你作伴。”

“什么书？”

“让你去别院去睡，偏要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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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夫人坐在顾昔对面，打从上次“小产”的事情发生后，顾昔有意无意地避着她。也或许二娘亦是有察觉，也不往顾昔的小楼跑了，汤也没再送过。

顾昔招来小厮，替他拿了床被。

黄梓生同他顾昔下棋都下了十来年了，丝毫没有作为臭棋篓的觉悟。借着黄梓生思索的间隙，顾昔开了窗，雨已经停了，天已然全黑了，一冷风扑面而来。天气这才了没两日，便又凉了下来。

顾昔懒得同他争辩，回去同他娘认个错便是了，至于同她置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