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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很疲惫。

于歌终于开，他的嗓音沙哑，眸中燃烧着汹涌的火焰，这火焰似乎比太真火更烈，能够将自己焚烧殆尽，连边的人也一起燃，他似乎在下一个很重大很艰难的决定，缓缓：“我能相信你吗？”

于歌一招手，白星剑飞回，对上邵羽似乎早已知晓什么的表情，他有些狼狈：“我有两件仙，你打不过我。”

邵羽实话实说。

于歌的表情很复杂，良久才：“父亲、兄和小妹的死，可以说和你脱不了系。你算得上是于家覆灭的另一个凶手。你说，我该向你复仇吗？”

不过是泛泛之。

脑大一的话，没准是造复制了一份记忆放在他脑袋里，将他作为实验开始研究“作者穿自己写的书里”后的人生经历和心里路程呢。

清扬还有偌大一个斗战峰，师有那么多师弟师妹要心，山灵本就不是自愿认他为主，而原本属于他的、羁绊牢不可破的那些人，都不在了，大浪淘沙，将原本的模样冲击得面目全非。

邵羽笑了，笑得炫目，有肆无忌惮的：“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

“不劳费心，我自己会判断。”

于歌长久地瞧着他，似乎陷了回忆中。

太可疑。

邵羽说的几乎就是他所知的全。

关系到自的时候，谁又是圣人呢？

“你所说的‘系统’呢？”

邵羽反驳：“但如果你的猜测成立，在这里的只是我的一个分而已。”

两人的法宝在一边打得难舍难分，正主却不再关注，而是看着彼此。

何况到今天，他依然不能确定造究竟是谁。

邵羽平静：“在我写作的时候，可不知会影响这个世界。”

“已经变成了鱼罗盘。”

迎娶了富帅，正在走上人生巅峰。

有个声音告诉他，山河运转，四季回，于家并不是谁的傀儡，所有的一切是自本心的选择——但他依然很难冷静地来看问题。

“你确定我告诉你的，会是‘真相’？”

于歌知这不关邵羽的事。

是啊，还有谁呢？

上辈是个普通的作者，在某一次事故中死亡，被奇怪的系统拉来了天元大陆，好在原本世界各穿越重生众多，这个新世界又和他那篇有很大关系，凭借着某些‘先知先觉’，还有虽然不知是多少但肯定不低的幸运值，再加上这壳的容貌和天资，邵羽混得不错。

“所以，先告诉我真相。”

邵羽的视线连，从蹙起的眉梢，到熟悉的角，从直的鼻梁，到丰的嘴，从光的下，到突起的结，其下的分虽然被隐藏在衣袍里，足够的碰却使得他能够毫无障碍地忆起每一块肌的起伏，每一片肤的，每一个诱人的弧度。

他们离得很近。

于歌的思维很，他实在很难控制自己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如果说天下人仅仅是造的牵线傀儡，如果说他的所见所闻都并非真实，如果说‘于歌’这个人从未存在……良久，他开：“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