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罗教授说了少游是个代的真相，他想让闻澈开心。结果却好像又一次事与愿违，闻澈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开心，他甚至是隐隐在抵着他的少游不是那么独一无二的这个真相。

好吧，后者才是重，顾准已经顾不上再其他了。他觉得少游的本就像是一个克隆，一刻不知对方是谁，他就一刻无法安寝。

他失去了他的少游，他知那有多痛苦，所以，当他有那个能力和份去为这个世界什么的时候，他所希望的就是让其他人不要再失去他们的少游。

罗教授是唯一知真相的人，他目前正在天人战，不知他说真相，到底是一场对双方的救赎，还是又一次伤害。

至少在代计划不能量产之前，那些生命就是无价的。

“不，你们错在没有听我的！”顾准虽然只接过四岁以前的闻澈，但他却是最了解闻澈本质的人，最起码他知如何才能让闻澈保持开心。事实也证明了顾准是对的，闻澈在不知“代”计划时，会比现在更加开心一些。

有时候，活下去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那更像是一个诅咒。

他在害怕一个人伤心。

不幸中的万幸，闻澈失忆了，他不再记得他的母亲有多么他，也就不会因为他母亲的牺牲而痛苦。这是加布里埃最希望看到的结局，她宁可被自己的儿忘记，也不想他伤心。在毕弗隆斯长大的闻澈，虽然反应慢了一，天真了一，但他却是最快乐的。在他的世界里，天是蓝的，草是绿的，整个世界都是友好的。

如果知闻澈会如此难过，他当初是绝不会答应“明帝”把代计划告诉闻澈的。

所以，他真的没空再伤心了。

这个宇宙里谁还没痛苦呢？闻澈不想成为一个自怨自艾，只会抱怨，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可怜的人。他只想尽快长大，成为一颗参天大树，保护所有他如今还能保护住的东西。哑叔、哑婶、他的哥哥，以及他收获的友谊。

那个泡泡总有被戳破的一天，有可能是风一就散了；也有可能是升空越飘越远，最终在光下炸裂；或者只是被不懂事的闻澈轻轻一抓，就破了。不闻澈如何努力的想要去挽留，他也是留不住的。

哑叔永远都记得，少游是怎么在闻澈的陪伴下，一的拥有了人气；少游的睛是怎么从一片漆黑，到渐渐有了亮光，有了焦，只要闻澈现，他就肯定会看着闻澈，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最重要的是，少游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缓慢而稳健的在哑叔底下长大了，他就像是哑叔和哑婶的另外一个孩，他不是任何人，他是独一无二的。

【成长是痛苦的，但我们必须承认，每个人都需要长大。】哑叔却不赞同顾准。

“但是……殿下，”罗教授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少游的本也许会恢复记忆，事实上，他已经有了这样的征兆。

少游就像是闻澈的半，承载了闻澈的整个童年，就像是小时候少游给闻澈的皂泡，鲜亮又多姿多彩，折着七彩的光芒。

无论少游活着，还是死去，他都会想要为了他，而去努力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闻澈在少游死的时候，自认为自己终于学会了成长；但在经历了如今的这一切之后他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成长。他当初就不应该逃避，因为无论如何，痛苦始终在那里，他假装它不存在，它依旧会痛，会溃烂。

是无价的。

这是不可逆的，也不是逃避不了的。

他只有在闻澈现时，才会反应，犹如一个牙牙学语的新生儿。

“那就好。”闻澈想，这样就真的太好了，他不会因为神上的懦弱而把少游的本当少游的替，那是对少游的侮辱，也是对少游本的侮辱，他们都是无可取代的！

“不会，因为一些原因，少游和他的本长的并不一样。”

顾准唯一能的，就是在闻澈静一静的时候，召开了一个急的超mini会议。与会人员只有顾准、罗教授以及“明帝”和哑叔，会议内容是的显而易见——对“明帝”等人的自作主张行惨无人的控诉，顺便询问有关于少游的事情。

他应该接受人总是在不断的失去的这个事实，直面这份痛苦，然后，在梦醒时分，泪，勇敢的活下去。

“少游的本到底是谁？”顾准和“明帝”一起开。

顾准嫌弃的看了一“明帝”：“你为什么在这里？”言下之意就是，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间会议室里，不过是一个临时龙，当你不再是明帝时，看谁知你是谁。

有些人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明白，而有些人也许只需要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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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叔是真的不知少游的本是谁，他在见到少游时，就只知这是一个实验失败品，没有记忆，没有思想，甚至好像没有灵魂，神空而又麻木，漂浮在偌大的营养里，就像是一个致的人偶。

闻澈只问了罗教授一个问题：“我会认少游的本吗？”

就是把你的胫骨全打碎，再重新铸就一遍的过程。

就像是当年闻澈在得知自己的母后在离自杀，想要不顾一切的赶到加布里埃边时的样：“我不想用母后的死换来我的生，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死呢？”

“也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不该接他回来的。”罗教授喃喃自语，如果闻澈和少游照计划去了萨米基纳，会不会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呢？

罗教授终于怯步了，在疯狂科学家的一生中很少有这样的时刻——害怕。

“明帝”呵呵一笑，觉得什么都不知的他自己就是个大写的傻X，说真的，他喜看他犯傻的，生活总是需要一些调剂的，不是吗？他绝不承认他这是在嫉妒自己，他是说，他嫉妒本什么呢？嫉妒本至少能被闻澈记得他是顾准，而自己只会是……明帝吗？好吧，他就是嫉妒！他忍不住的嫉妒！他知这很不正常，没有谁会嫉妒自己。但他大概是个特例。

但是……

反正，哑叔是绝不会承认少游是个代的，就像闻澈说的，少游是个人，活生生的。

【我不知少游的本是谁，也没兴趣知，更不希望任何人究。】哑叔打着手语。

什么是长大呢？

这个国家还在遭受战争，每一天都有人死去，也就是说每一天都有人在失去“他的少游”。

可是……闻澈也许会为别人的生还而开心，但那也会令他意识到少游死的有多么孤单。

罗教授一开始是真的以为告诉闻澈“代”计划是个好事，毕竟荣耀的加布里埃号上牺牲了那么多人，如果得知他们没死，闻澈一定会如释重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