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两人气息混合在一起，侯岳垂着眉，目光定焦在刘五下上，刘五比他光明正大多了，一双睛在侯岳脸上贪婪的描摹。

侯岳又皱眉，他不敢信这些话，压着心问：“哪句是真的？”

所以，这之前，都是他单方面的情输？

侯岳起，低往回走。

刘五的吻技要说比谁好，也就能跟侯岳比上一比。

月笼罩，烟。

刘五双肩一松，有疑惑解开的通畅，嘴角一弯，走到侯岳面前蹲下，看着他说：“我猜，我们是对等的。”

侯岳抬手抓了抓发的鼻，手没垂下，直接覆在了刘五侧脸，拇指指腹抚过嘴角，凑上去亲了一。

刘五从后拽了他一把，“这边，走反了。”

刘五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着他耳垂，歪很无奈的说：“侯岳，从今天开始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是真的，不想说的我会不说，但凡说的，一定是真的，行了吗？”

侯岳不知什么是地雾，但是放旷野，田上，果园里升起一层轻薄的雾气。

刘五睫一抖，笑容定格在脸上，在侯岳后撤的同时，追上去啄了一下。

侯岳忽然笑了，“你是小吗？我家的二哈叫小。”

刘五，凑上去亲在他鼻尖，上移又啄在眉心，好像哄无理取闹的孩一样，问：“这样行了吧？”

刘五始终带着笑，凑上去跟他蹭了蹭鼻尖。

他没动，看着萦绕田之上的薄雾，不知不觉把心理所想问了：“你以前没喜过我？”

侯岳呢，其实本就是个全生的手，所以没可比的情况下，刘五比他稍微用心，然

侯岳“哦！”了一声转，结结实实的撞在刘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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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从现在开始，换我喜你。

“大概是第二次从KTV遇见你，或者晚一从张钧那儿救了你，但是肯定的是，我知的时候是张钧来二四五那次，你把我从银杏树下拽来……”

“哎！”刘五捂着脑门扶了一下撞他上反弹回去的侯岳，“你是不是困傻了？”他收胳膊把侯岳捞回来。

侯岳静悄悄的，乖的有吓人，伸手着刘五脑门了两下，他反正是没觉自己脑门疼。

侯岳目光终于往上移了移，嘴上停两秒，鼻尖上停两秒，对上那双月牙，没息的目光晃动了几下，随后定不移的望去。

侯岳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半张着嘴，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侯岳认为亲他的人，是那甜辣的酒，很多时候都是辣的，刺刺鼻，偶尔还会刺疼他的心肝脾肺肾。但是甜的时候更经得住回味，他想他们即使会分开很久，只凭这一次的吻，也够他回味一年半载了。

侯岳没住这么定的说辞，没节的了下，后知后觉有不好意思又要转开，刘五一把搬正他，说：“现在能回去睡觉了吗？”

可是这样的温柔缱绻的吻，又让他想到老司机这个词。

侯岳脑袋里的思绪跟从泥土里升起的地雾一样，看似轻薄如透，其实成线，不解的神情写了满脸。

刘五对他这天然破坏气氛的能手非常无语，不听不答，着卷脑袋压向自己。

：“回去吧，起地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