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聊把玩着梳妆台上摆放的匕首，看着银的剑尖在我指间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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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又受伤了……哎，格莉达要好好将力分给我呀。”

“我无法将我如此无能的事实告诉国王……不，是他太大了，但是……他的力量是在逐渐衰退的，王军已经被打败，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他，不要摆如此心碎的表情。老师。”

“埃阿斯，别用你那充斥/秽思想的脑袋在这里想了，去帮格莉达梳妆。”

“他是不可打败的存在，第一次我就败在他手下，我来这么多次还没有死，是因为他一直将我当一只咬人的狗来玩耍。”

因为赫伯特临时改变了计划的我，受了伤（唯一勉派上用场的死灵骑士阿斯塔杰作）后，就被老师带回了首都养伤。

受到教会治疗修女（也是我曾经战友）的亲切关照后，我那些本来就不严重的伤好得很快，回去扯了绷带躺了两天，我下地活动完全没问题。

等能下地，我去向国王汇报这次的战绩，向他表明我已经找到那个所谓茬的弱，不日就可以打败对方。惠灵顿二世表情无喜无怒，说了些场面话，缓缓抬手让我退下了。

……

欺骗老师对我来说，并非没有心理负担。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过是个夹在两边之间的工人而已。

……好疼。

为了弥补一个谎言，需要说更多谎言。我躺在老师怀中，受到他颤抖的抚摸。

我息着将造的事实告诉他。

我倒是不急着反驳，我没这想法，但对方绝对是这么想的吧？公主和男勇者应该喜结连理，那我这女勇者是不是应该王殿下的房呢？

我一副过的样，扯了扯他的衣袖，安抚了受骗且因此难过的他。

“呜呜我知了啦……”

“嗯？格莉达不是要去和王殿下约会吗？”

“……”

上的伤并不是作假，但确实是有很大一分夸张的成分。疼痛对我来说习以为常，所以并不是难以忍受，我保持着清醒，装作痛苦的样。

从我回来，看到我那副惨样而提心吊胆的奥德修斯和埃阿斯也放下了心，越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

连王殿下也专门跑来，在我床前温声细语了半天，告诉我不要那么拼命，慢慢来。

砸在地面的那一边肩膀很疼，勉用剑将自己从地面撑起来，我话音微弱，倚靠在急忙赶来的老师宽阔的臂膀上给他说。

嫁皇族就等着被当过一辈吧。那可不是把人当人看的地方。

今天他又邀请我到他的后园中喝茶，我推掉了奥德修斯和埃阿斯拿来的华丽礼服……

不怎样，国王这边是糊好了，至于如何打败对方……幻想来的敌手要怎么打败？我还想多歇几天。

大地呼间，我了把到上的血。

他的手掌炙，轻轻贴在我肩膀上。埃阿斯俯下来，在涂上红之前，他先汲取走了充分的唾。

他完地照我之前对他的嘱托那样了。

他一脸可地歪了歪，被奥德修斯狠狠锤了一下脑袋，随后他又将我手里的衣服抢走。

遍布全的细小或惨烈伤痕，像是张裂的，诉说着呼唤着，直到要将内里的血变作话语全吐来似的，而鲜红窜下，倒也有着让仇人痛快的。

我看着手中极其修的抹长裙，丽的银丝绸上缀着碎钻，粼粼发光如人鱼的尾。这裙还开衩。

平心而论，这是我，或者说“勇者”最好的归宿，既不会因为威胁到皇族被暗中清理掉，还能获得荣华富贵，安享晚年，比举旗反抗或者自己远走他乡……任何一结局都要省力和舒心。

不知他信了没信，还是本没心思再我胜负如何。

可能在老师里，我就是这样一副凄惨的画面吧。

哼……他还指望着拉拢我成为他的助力，自然殷勤。

赫伯特望向王台上那个威风凛凛的王，收回视线，他沉默地搂着我的颅，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我说的话，只是心疼地问我：

“其实……我一直没能打败王的原因，是因为他太了。”

“不，这不是礼服，埃阿斯你拿来的是什么东西？”

他神无异，只是将匕首收刀鞘，放置在我手边。那伤瞬间便痊愈了，完整地看不受过伤。

我指一转，匕首飞，被埃阿斯以掌心接住。锋利的刀刃瞬间将他柔的肤割开了，鲜血往外冒来。

（9）懒得拯救世界

他哭唧唧地过来搂顺我的发，开始为我打扮。

当然那只是客观来说。我还没有弱到自己的命运都要别人来安排，我已经不是那个初来首都、手足无措的小姑娘了。如今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负重任，权力与财富源源不断地我的袋，没有理由还要看别人脸生活。

“可在那之前，你要受多少次伤……”

“没关系的，我们回去吧。”

也许是因为这次受伤让乌利尔殿下着急了，生怕送到他手边的权力跑了或者散了，越发对我和善，那些不明就里的小动作也越来越多，时不时那些撩拨的动作，简直像个枝招展搔首姿的……好吧，我不该这么形容王殿下。

照下一步的计划，应该是成年的撒贝多尔把我丢门外，砸到老师面前，再由我告诉他“实情”。

“哎呀，格莉达真不小心。”

……别被埃阿斯那副轻飘飘的样骗了，他可不是人类。

“……约会啊。”

也许就是因为失血过多，我的前才会如此昏，而痛苦也随着神智远去，我只觉得脑袋嗡嗡响，而伤扎，直视只能得到满心苦楚。

撒贝多尔完地完成了我代给他的任务，真实到令我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想杀了我。无论他有没有这个心思，我都不能轻易撕破脸，站在他的对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