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由自主地动挣扎起来，却被主人拿鞭在面前一晃，厉声威吓：“你动什么？想要爷爷偏了地方么？爷爷还没嫌你长开得太小，卡着爷爷呢，你倒是嫌这嫌那！再动，便把这鞭柄到你里去！”

自从有人首先开了戒，从此山上的喽啰们便接二连三将治下的隶都拿来使用了。

因此如今一到晚上，看着外面的天黑下来，这伙囚犯便如同要被斩一般，两直勾勾地看着门，若见有人来了，光着的犯人们便挪动着聚集在一起，全都是尽量往里挤，一心要缩在最里面让人看不见，有那倒霉的便被挤了来，在外面最先被人挑选。

旁边坐着的李忠和周通则面面相觑，张结，万料不到这人后门的事竟在整个山寨弥漫开来。

他这几句话一说来，下面的目们轰然叫好，：“真正是个好主意！几双睛盯着他，再不怕他逃了去！几个兄弟共一妻，彼此切磋，情意也越发好了！”

第十一章

“从前只是喝酒吃，却是顾不上这些，哪里劫夺得来这么多女？如今得了大哥哥开导，将这些儿作女人用，却也好味！况且又壮，禁得起折腾，两三个人番上一个也受得住，而且还越来越，越来越，却是越用越活络了！”

那囚犯满心的冤屈却又无法言说，张不开能怪自己么？两脚间的铁链不足一尺，让自己平时走路都只能迈小碎步，活像缠了足的女人一样，此时罗圈着让男人方便来，他还要降罪，真当自己是一猪，随他怎样宰割吃么？

只是虽说苦上加苦，这件事却也有一桩好，原来那些人被关在这里作隶，心中难免焦灼，三焦火旺，平日里又只给米饭咸菜吃，少有油，因此免不得上面的火都窜到下面，得里枯了，这些人大分解大便时都要蹲上好一会儿，拧眉瞪好一阵运气才能排一截来，而且还划得枯涩生疼。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大王齐齐坐在厅上，召集了大小目过来议事。

“长作夫妻，便是选了相中的人带回房里去，解开镣铐，从此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只是要监押牢了，莫让他逃了去。短作夫妻便是如现在一般，白天让他苦力活儿，晚上着睡他，也不谋个长远。”

桃山上如此情盎然，到如今周通夜晚到外面溜达，都不愿往牢房那边走，虽然那边也了许多木，只是现在离得老远便能听到里面的哭叫声和男人们的笑声，让人好不气闷。

目们立刻说：

可怜那伙人从前在清风山上打劫过往客商时耀武扬威，打劫来的金银财帛到了山寨均分四份，三位大王每人一份，余下这些小的们均分剩下的一份，时常大碗吃酒，大块吃，何等快活！不期今日了霉，全栽到井里，在这里受这等煎熬。白日给人作，到了晚上，都歇息了，这些人还要给人当老婆。

惹得看守的喽啰不耐烦了，便骂：“你是女人吗？什么蹲那么久？又不是割了你下面，淋淋漓漓地什么？”

牢房里那味就不用说了，苦力们劳累了一天的汗味儿混合着咸腥的味，虽是浑浊古怪，但却是一异样的情剂，将祖先在丛林里时的原始本能全都勾起来了，一伙人竟觉得这样更加快，原本十分的力气猛地涨到十二分，将那些俘虏折磨得骨都要碎了。

那些喽啰本是人，被上的又是囚犯，有哪个会怜香惜玉地在吃饱喝足之后给他们清理？因此菜油加便成了最好的通便的药，自从牢房成为窟之后，犯人们解手的时间倒是缩短了。

“多谢大哥哥成全，这些日可是过得得很呢！白天有人活儿，晚上有人陪睡觉，真是神仙般的日！”

苗雪山笑：“这便是饱思，从前只顾着吃喝酒，如今升了一级，想着房里事了，这倒是正经大事，天地间的人，我明日便升厅过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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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月，隶群中不论的矮的胖的瘦的全被遍。从前一到了夜，这群累了一天的人便倒尸，牢房里只听到响亮的呼噜声，如今到了晚上，则是红烛烧，喽啰们纷纷来找合意的人过夜。有些斯文的会和牢报备后将人带去，有那鲁的嫌带门去太麻烦，便直接脱了衣服在牢房里当着众人的面便将人了。

苗雪山一只手抬起来虚往下了，下面的嘈杂声顿时便低了下去，只听苗雪山：“兄弟们有如此情意甚好，只是如今僧多粥少，若是一人一个定然不够分，却不可因儿女情坏了兄弟们的情分。我有个主意，凭你们是几个人看上一个，便将他作个共有的妻，休要争多寡，大家一齐享用，一齐养赡，再一齐监，倒比一个人一个还要省心省力，你们看如何？”

“这样一说，还是长作夫妻的是，免得那些人每次哭叫得恁惨，仿佛受了大刑一样，让人便是上了他们也不能彻底得个痛快！”

那些犯人哪敢开回言？况且嘴里勒着嚼，本来也说不话来，因此只能被骂得一佛世，二佛涅槃，时常中断了夹着半截东西便连忙去活。

目们登时哄然大笑起来，纷纷：

苗雪山微微一笑，：“果然快活！我且问你们，你等是打算长作夫妻，还是短作夫妻？”

“敢问大哥哥，怎样是长作夫妻，怎样又是短作夫妻？”

“便是大哥哥不说我也要提哩！俺那人弱，不得重活儿，倒该将他松脱松脱才好。”

苗雪山看着下面攒动着的几十个人，问：“弟兄们近日好乐？”

这苦事如今却解决了，原来那些来过夜的喽啰们如今熟能生巧，类旁通，居然晓得用菜油来给他们，而且那些喽啰都吃喝得壮，一腔情长久无施展，如今得了容纳的可不就是下死力地发？每日吃的酒到了晚上全作囚犯们里去。

“是啊是啊，而且还有那的三番五次寻死上吊，亏得是锁着，否则早已死了几个！”

这一天周通实在受不了了，便和苗雪山说：“大哥哥，如今山寨里忒了，小的们一个个了夜便往后面牢房里钻，得那里好像夜夜房一样，再这样下去，哪还有人有心巡山放哨？却该好好上一。”

只是那些苦虫在这漆黑地狱里哪里想得到自己如今大号通畅了是因为每夜了天然的剂？因此每到天一黑下来，囚犯们被那些凶神恶煞的监工狱卒压翻在地上时仍是辗转哀号不绝，仿佛刀割火烤的一般。

“可是俺们兄弟看上了同一人，却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