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怀疑地蹙了蹙眉，有些事不知该怎么告诉他。

沉默了一会儿，楚华试探着问：“那你现在对他……？”

“我仍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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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外人，别人家的情事，就算是好兄弟，也不该多手，问题是，楚华犹疑不定地看着茶杯上漂浮的茶叶，他看着俞靖德那模样，本就不是普通的情啊？

楚华无奈地叹了气。

他淡然地将茶杯放了下去，“当时我真是恨透报恩这两个字了，我们在战场上死这么多年，谁欠谁的本不必多加考虑，我救他，有私心，但更多的，我知我是军人，他也是军人，他也救过我，我不明白，他和我之间，竟然可以分得这么清楚，我差以为那么多年的同甘共苦，都是假的。”

他这么一问，本以为会得不到回答，岂料顾清让笑得云淡风轻。

可，他这个好兄弟，自条件也不差，既然已经放下了，他们这些外人，又凭什么多闲事？

“竟然是这样？”楚华惊诧地喝了一茶，“你问过他了吗？他怎么说？”

“算了，不必了。”顾清让叹了气，“都过去了，晋四的事情算是让我回过神来了，除去情问题，他还是我那个固执忠诚的战友和下，只要不谈那些事，我们还是可以相安无事，何必用这些小事互相糟践。”

楚华被他一番话说得愣住，几番张言，最终又觉得无话可说。

最后他也笑了起来，倾过拍拍他的肩，“打小就知

他停顿了一下，略有惆怅地接：“更重要的是，这个俞靖德，他也我，我们可以一生一世走下去，像你和容泠一样。”

边漂浮的茶叶，语气平淡地说：“我也是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许多事情，都是我和他一起经历的。有一回上下了命令，要派两个小兵去一项危险的任务，大概就是，九死一生那，在这么个时刻，大家心里是想的，却没有人真的愿意，我便站来了，接着，他竟然也跟着我站来了，我没有看他，但只要稍微侧过，就能知，他还是在用那神看着我。”

那时他甚至觉到自己，错了人。

顾清让看了看天，抬起手笑着制止他：“你不必多想，这于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从我走军队开始，我生是为国生，死也是为国死，后来我有了小龙，我还有你们这群朋友，我有国，也有家，再说这些琐事，那我又将你们这些人置于何地？”

而后顾清让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但那样的俞靖德，在那三年里，死了。”

当然，还有一些最为介怀的事情，考虑到俞靖德，他并不想再说来。

“我所知的那个俞靖德，他固执、专注、认真，甚至有些愚蠢。”

那赤的情旁人一便知。

顿了顿，顾清让眯了眯，“这个时候我仍然没有特别在意，直到在任务当中，看着都活不下去了，俞靖德就那么的，死死地握着我的手，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注意到他。这个人就像一抹幽魂，时时刻刻在我后晃着，后来我终于忍不住，对他动心了，一连过几年，我变着样告诉他，可最后，这二愣却告诉我，他竟然是在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