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连把碗筷放到槽里：“开始吧。”

这一次骆连没有推开他。

半晌，两人的呼都平静下来，在吻的结尾虞一勾住骆连的尖，用牙尖一下下地轻咬着，像撒，又像挽留。

他收起相机：“可以把盒里的底片拿来看看。”

分，骆连握着虞一的手便下来轻轻掐在他脖颈后方，微微用力把人往过拉。虞一对抗着这力，手抵在骆连实的膛上，抬起看他。

“嗯。最后一卷。”

看样是暂时拍完了。

将近半小时后，整个洗底片的程走完，骆连换上第六卷胶卷，呼一气。

虞一忙打住：“好好，我不说话了。”

虞一大笑起来：“我什么时候说你老年人作息了？没见过每周都去健房几次的老年人，还能把材保持这么好。”

可以说虞一几乎没有一个动作是定格的。在骆连拍摄的过程中，他始终都在洗片的程，没有专门为骆连的镜停下哪怕一秒。

“谁让你对老年人的作息兴趣。”骆连回敬。

“要不要我脱衣服？”

虞一今天穿一件宽松的衬衫，米的长，把修长的衬得恰到好，宽松的衬衫又勾勒松垮的骨骼线条，显得清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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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一哭笑不得：“你舍得让我洗？就不怕我给你洗坏了吗，大艺术家。”

这里是他的绝对领域。虞一想。

“可我快要等不及……”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彼此柔的之间。

“已经复印了一份。”骆连从桌另外一边取过一张纸给他，“这则消息，还有另一份报纸上车祸那则消息，自己带回去看吧。”

骆连敲了敲桌，又在提醒他，但嘴角却弯了弯。

虞一本来以为要穿过洗片房到另一侧的摄影棚去，不由有些吃惊：“就在这？”

第35章疑

两个人都静静地没有说话。

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像诗，他宽大的手掌无限温，嘴噙着自己的反客为主。渐渐的，像两个互相靠近取的发光，彼此挲，亲吻，怜。然后不仅仅满足于，他们，勾勒，探寻。

“这是你拍的？”虞一回过的瞬间，快门响起，骆连又抓拍了一张。

两人静默而暧昧地对峙。

“沙漠中现一片绿洲。”虞一略微分，磨蹭着骆连的笑说。

“素材罢了，之前的照片已经足够。”骆连说，“等下还要暗房，你要休息一下？”

骆连镜后的睛微微眯起。

“聪明。”骆连难得夸他。

着整个过程中，骆连始终变换着角度拍摄，从容不迫，看上去随意又迅速。

不等虞一说完，他反手扣住虞一的后脑勺，重新吻上了他。

“从来都不是样。”骆连回答，“既然是洗片的全过程，里面当然有胶片。既然拍摄的意义在于这，拍摄者当然容不得半虚作假。”

说不动是假的，虞一简直都想以相许了。嘴上说着果然还是家里男人靠谱，虽被骆连又一记刀给止住了，角眉梢的笑却藏都藏不住。

虞一终于理解夏夭和齐胜英说骆连不摆拍的意思了。即使是在室内拍摄，他也要每个镜充满动态，尽量到自然毫不作。

“这份报纸我带回去？”

“说了等着你。”

“下周，最迟下下周，应该就会开受理了。你不能来，我还遗憾的。”虞一开，双手蛇一样地勾住骆连的脖，“我在往前走，你呢？你还在门等着我？”

虞一主动走暗房，发现里面茶红的安全灯已经打开，暗房中充斥着淡淡的红。自骆连来之后，仿佛整个暗房有有一格外的气息。

“不用，我还不累，猜猜看，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拍成像的过程了？”

虞一简直要佩服骆连在这艺术方面的苛求神了。

换第二药时，骆连告诉他这维持一分半，虞一下意识看了表，觉得疑惑：“等等，这些都是对吧？我现在是在个样？还是说这里面真的有胶片？”

与其说是虞一以为的摆拍，不如说这是一场抓拍。

虞一走向他，将骆连缓慢地抵在门上。奇怪的是，这一次骆连并没有推开他。他的目光在红的灯光下不再冷漠，显得甚至有些炙，直勾勾地看着虞一，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的魂都勾来。

其实本已是面红耳赤，但因为在暗房中的红光让两人什么都看不清，给了虞一一层保护。他缩了缩脖，看了片刻后把整个脑袋鸵鸟似地埋在骆连前，甚至不太‖安分地蹭蹭。骆连掐着他后颈的手放下，一下下顺着虞一的背心。

看着手中托着相机，缓缓走向自己的骆连，虞一忽然有些兴奋。

虞一尖一挑，推开那扇易守难攻的门。

上的温而柔，和骆连略显锋芒的格大相径，虞一却觉得与他的心一样温柔。气息纠缠不清，带着迷醉人的引，一瞬间大脑像上瘾，怦然心动之余还令人脑昏沉，四肢无力。明明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一方，吻了骆连才发现就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得到一。

“想知。”虞一说，“被你这么吻过

骆连把他引到洗片房，让他靠在槽上，拿起了相机。

虞一闻言，打开盒，将卷轴上的胶片小心的，一扯下来，然后对着窗外的日光展开。因为是黑白的底片，光下是透明的，淡淡的紫，十分澄澈丽，上面的影像已经显来，只不过是负片，看不上面的照片都是谁。但每一个格挨个看过去，虞一发现竟然是他们在渔村的底片。

之后骆连让虞一了洗照片的程，告诉他怎么用洗片盒，怎么把里面已经装好的胶卷放到池中，哪几药要用，分别倒在哪些杯里，又怎么把他们逐一到洗片盒中，均匀地摇摆，等待。他说第一药要等十一分钟，虞一就真的握着洗片盒摇了十一分钟。

虞一吻着骆连，如同久旱逢甘。

时至今日，谁也没说心里对另一人的情，一切都像到渠成，拥有一不可言说的默契。他们谁都清楚，自己在对方心里已然有一个完整的位置，谁也不想离开谁。互相之间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那需求，也不是没有察觉。

“就在这。”骆连装上一卷新的胶卷，“主题就是胶片本。用胶片拍摄胶片衍生的细节，你放松，自然就好。今天自然光很足，也不需其他。”

而骆连也扣着虞一的脑后，同样的投与专注。

“问这个什么？”

“你以前谈过几次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