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柏帆立即把手机收兜里，从课桌上下去揽住穆清的肩膀，脸上写满了担忧，“你没事吧？韩老师叫你去办公室是为了说你的成绩？”

没有什么才怪！

可惜作为学渣的祁恢和陈晨丝毫没有受到林清野和师睿的染，仿佛月考前的临时抱佛脚只是假象，过了月考，倒数几名的他们依然该吃吃该喝喝，玩得不亦乐乎。

无知无觉回到教室，柏帆和安少海已经在他课桌前等待了很长时间。

穆清犹如在梦中，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他兀自走到座位前坐下，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是。”

穆清忽然不想听下去了，他本能的选择逃避，正要绕过面前的林清野离开，下一秒被抓住了手臂。

上课铃声响起。

“韩老师说什么了？”柏帆焦急地问。

班内的学习气氛也变得前所未有的郁起来，课间去趟卫生间回来，都能看到不少同学端端正正坐在桌前，沉迷题不可自，林清野和师睿是这群悬梁锥刺的好学生领军人，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都对课本抱有十二分的情。

“没什么。”穆清从桌箱里把下节课要用的书本拿来，然后继续坐着神游，过了一会儿才也不抬地对柏帆说，“要上课了，你赶走吧。”

“穆清。”林清野间有涩，缓了好一会儿才喊对方的名字，他在衣兜里回握住穆清的手，“你考差了，是因为我吧？”

“明白了。”穆清愣愣回答。

他都知。

“……”空气霎时沉淀下来，穆清石化在原地，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睛，“小野，你刚才说什么？”

说着，穆清迈长往下跨了两步，每步都是两层阶梯。

时间推到十二月底，转距离期末考试又了一步。

柏帆知安少海在想什么，也知他说什么，所以才着他的肩膀，不然他把那些话说来。

而林清野就坐在教室里倒数第三排，从敞开的后门朝里面看，正好能看到林清野专注看书题的侧脸。

蜻蜓，一吻即止。

林清野垂着双眸，目光落在穆清小心翼翼引着自己的手揣他衣兜的动作上，穆清的手很和，即便到了十二月份，温度越来越低，穆清也像个小烤炉似的。

闻言穆清猛地抬，刚好闯林清野清澈的双眸里，他的眸漆黑一片，穆清却发现里面有星辰在闪烁。

“我知。”林清野仗着优势，用指轻轻在穆清的嘴上，穆清被他这个动作惊得全一滞，没敢再说话，剧烈呼时的气全在林清野的指尖，的。

自从知这个能偷窥林清野的小秘密后，穆清去卫生间和老师办公室的次数急剧增多，以前柏帆还笑话过他，说要给他介绍一个治疗频急的医生。

知穆清在担忧什么，知他在忐忑什么。

穆清心想，或许林清野知了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时间并不能明确给一个拒绝的答案，有些话只有亲自说来才能了结。

“不是的，你别这么想，是我自己的问题……”穆清慌了，手足无措地解释。

林清野全神贯注盯着黑板上的题，视线随着老师比划的三角板移动，被吵了不耐烦了才瞪了祁恢一：“

柏帆见状，登时就慌了，心想他的哥们不会是韩老师骂傻了吧？

直到林清野走后，穆清都没有从大的惊喜中缓过神来，仿佛林清野刚才说的话只是他的幻觉，可是林清野亲在他嘴上的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现在他嘴上还残留着被吻后的温度。

“我知。”林清野是这样说的。

“老大老大老大……”祁恢课桌上的资料书堆得像堡垒一样，刚好把贼贼脑玩手机的祁恢挡在书堆后面，恐怕书本对于他的作用就只有拿来遮挡一下老师的视线了。

闻言穆清怔了许久，目光怔怔望着林清野面无表情的脸，一颗心却在匀速往下坠落，下面则是一看不到底的渊，失重的觉很难受，可是远远抵不上被林清野亲拒绝所带来的伤痛。

“走吧。”穆清鼓足勇气去牵林清野的手，对方的手很凉。

你知什么？

“我们往吧。”林清野说。

然后，转面向林清野，现在是他低于林清野两层阶梯，他微微仰注视着林清野，温和地扬笑。

四十五分钟下来，大半同学都像是丢了半条命似的，趴在课桌上有气没气。

【二】

以前穆清从教室后门外经过时，是欣喜雀跃的。

这节课是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行效率的知识输，讲得沫横飞，下面的同学们听得昏昏睡，又不得不打起神在课本上奋笔疾书。

其实穆清想把林清野的手放他衣兜里，可担心这么会惹得林清野生气，只好揣林清野自己的衣兜里，他的手却着林清野的手，舍不得放开。

于是扯着穆清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迅速在他嘴上亲了一。

不过他知，等待的时间越长，他的希望就越渺茫。

“别问了，不关你的事。”分别前，柏帆是这样跟安少海说的，语气里夹杂着些许冷淡的情绪，与刚才拦着安少海肩膀时的亲昵截然不同。

林清野看着呆若木的穆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他往四周看了一，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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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低着卖力给林清野手的穆清，并没有看到林清野中逐渐上升的温度。

是理所当然的，下次努力就好了。”

柏帆一坐在课桌上面，两条修长的漫无目的晃来晃去，他正在低看手机，旁边的安少海就显得拘束许多，可能知穆清不是那么待见他，见穆清走教室，安少海只是用手推了推柏帆，睛始终黏在穆清上，却咬着不敢说话。

“听明白了吗？”林清野问。

尽这段时间以来林清野很少再与穆清说过话，但是穆清的习惯很难改变，以前林清野还未发觉，自从那天在租车里被穆清提醒之后，他才发现，无论穆清往什么地方走，他总喜从十三班的教室门外经过。

柏帆揽着安少海的肩膀往他们的座位走，虽然安少海全程没有说过一个字，但是从他复杂的表情来看，恐怕他心里的话已经可以写成一本毕业论文了。

可惜穆清不肯说，柏帆只能着急，他决定去打听一下刚才哪些同学去过老师办公室，再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穆清这张脸明明写着发生过什么事！

林清野一直没有给穆清确切的答复，穆清也一直在等待。

可是现在习惯往林清野看去，他却是忧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