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去了然后扑了个空，都怕事，盛华把电话打我这儿来了。”

聂寒山从后腰上下军刀，顺着桥下的土坡走上河滩，朝温酌言慢慢走过去。

聂寒山沉默片刻：“怎么起的矛盾？”

两人都没说闲话，一气钻车厢，聂寒山把军刀回刀鞘里，再将刀扔扶手箱，发动引擎倒车，回到蜿蜒狭窄的土路上。秋冬时节，没有虫鸣，这一片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鸣狗吠都没有，恍若偌大的坟场。聂寒山脆开了音响，张国荣低沉的嗓音在车厢里淌开，心里闷着的一气总算吐来了。

温酌言坐在一张脱的沙发椅上，和手脚让麻绳困住。

聂寒山要求温酌言接电话，那倒是快。下一秒温酌言的声音就传他耳朵里，叫了声聂哥，听不半怯意，但觉情绪很激动，言又止的，最后又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松了一气。

怕温酌言一路颠簸，了冷风不舒服，闷在车里又车，聂寒山车速很慢，放着让人超的速度。这个，旧公路上几乎没有

“告诉我酒吧地址就行，”聂寒山笑，“二十多岁的人了，不会没轻重。”

相隔老远，温酌言叫了他一声。

“提过。”聂寒山抬手抹了一把脸，“宿舍也没回？”

解思犹豫片刻，报了地址过来，又说有事随时给他电话。

一连走了多提款间，十多公斤的行李箱，从取款间里拖来后直接扔到车厢后座上，再上车往约定地赶。

收回目光，聂寒山过了应门，从夹里一张卡ATM机里，顺便了支烟。

刚想让他睡一觉，忽然发觉后视镜里那辆面包车不太对劲。

让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一吓，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一连几层楼都灯火通明。聂寒山一气下了不知多少层，耳朵一直竖着，所以手机通知提示音也听见了，立即停下脚步看消息，通知栏显示的是微信图标，温酌言的像。

温酌言“嗯”了一声，松开手。

翻开通讯录，给盛华打去电话，让他拜托温酌言隔寝室的同学留意动静，一旦人回去了就来电话通知。盛华一答应，又支支吾吾想问什么，最终还是给忍住了。聂寒山无心应付，挂断通话就从衣帽间随便取了衣服来穿上，取了车钥匙离开家。两座电梯都在往楼跑，他狠敲两下钮，然后一个转奔向楼梯。

温酌言上只有一件长袖T，聂寒山空一只手去摸索他的手心，冷冰冰的。想手开空调，不料被温酌言反握住，聂寒山瞥一，见他低着发呆。脆不再动，任由他握着。

然后又是另一个声音，他快一。

解思：“先回了宿舍才去租房找的。”顿了顿，“我也是刚从机场到家，学校的事没留意，对不住了。”

聂寒山下了速，拐老路里，二十分钟以后抵达新地址，又一个新号码打来，这次是反方向的某个桥。

那开始促，他放下手机，把行李箱抬起来，放到护栏朝外一推，一声闷响，伴随溅开的响动，看见一个人影下了河。又来信息叮嘱他一步不能动，聂寒山照，又等了十多二十分钟，刚刚的人影拖着行李箱从桥下来，钻河西面的小树林里。

3

通话一掐就笑不来了，去的是酒吧，温酌言真醉酒以后什么样他是领教过的。

凌晨十二多钟，小区门只剩一家连锁便利店和相隔三间铺面的取款间亮着灯。聂寒山靠边泊车，提着回家里拿来的空行李箱下来，余光瞥见便利店门有个男人正蹲着烟，多看了两，结果又一个年轻女人拎着一只鼓的塑料袋来，男人站起，搂着姑娘走了。

聂寒山叹了气：“别怕，你乖乖的。”

数目给得合适，应该是过了解的，知聂寒山不会为此拿温酌言的安全冒险，但一帮人仍然谨慎有加，挑的都是摄像没装到的小沟小河，离村有些距离，反复拖延时间，企图让易时刻到午夜两以后。

“别着急，您也是生意的，换一笔钱而已，谁都不想人命对吧？”

聂寒山一愣，笑了来：“没事了。”

聂寒山加快步，温酌言背靠杂草从，再往后就是树林，但嘴上没东西。上被麻绳绑着，便往一旁艰难地挪了几寸，以远离丛林。聂寒山一路留意草丛和林，走到温酌言面前，先给割了绑住他手腕的绳，然后才弯腰断开脚踝上的。

温酌言：“我不怕。”

解思：“据说是一帮人都在舞池疯闹，就他俩在吧台上喝酒，起初聊得好的……你跟小温提过名字没？”

思索间，文字消息来，数字一百万，然后抛了个郊区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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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堵车，市区只要三十多分钟，只不过从定位看，约定的地址靠近很偏的村，比关鹤家那个庄园还要远。上了公路聂寒山就加大码速，行至半途，一个陌生号码打来，又换了另一个地址。

温酌言自行解绳，聂寒山一直环顾四周，等他将绳扔开，拽住他的手往回跑。

屏幕解锁，开，一张图片从对话框里来，只看小图聂寒山心里就沉了一下。拇指开大图，彻底呆住。

愣神的这么几秒，又不断五六张照片，分别为不同角度、不同焦距，能看见沙发椅的左边两条被手铐铐到了木板床的床脚上，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温酌言脸上没伤，闪光灯太的时候眯了睛。

拐上公路，手忽然被抬起来，手背被吻了一下。

那又来信息，说可以过去接温酌言了。

频繁更换易地聂寒山没意见，但每次都要确保听见温酌言的声音。最后一直熬到临近四，到一座石孔桥上停稳，对方才换短信沟通，让他下车，要求车内留灯，四个车门全打开。聂寒山从扶手箱里取了军刀别到腰后，拉开车门下去，然后一切照。大概确认了只有他一个人前来，对方让他往第三棵柳树下看，那有微弱的手电光，隐约瞧见一个与温酌言材相仿的人，聂寒山说要看脸，于是光又上移。确定是温酌言，聂寒山问下一步如何，那让他把箱往桥下扔。这一段地势起伏略大，能听见湍急的声，聂寒山低看了一，借着月光隐约看见河里大大小小的黑石块，估摸着不。

嬉笑脸，在微信上就已经反复调过的话依旧拈来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