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盟的确有些疲惫，但他不想跟郑鸣东躺在一个床上。好容易能不受压制，他没多砍郑鸣东一刀已经是仁慈。病房柜有行军床，程盟收拾了一下，铺上被，合衣躺在上面。虽然是单人病房，但外面有个台，房里空间不大，他就睡在郑鸣东旁边。

“你也是这么躺着，背对着我……我当时就想，总有一天我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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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盟给摸一疙瘩，爬起来扶着郑鸣东去洗手间洗漱，顺便自己也刷了牙。小县城的医院居然有，程盟兴，坐车坐得满臭汗，脆洗了个澡。

“不记得！”

“现在也可以砍死我……但你不会……”快让他话音断断续续。

“程哥你先别挂……”

“为个，女人不比我好多了，你想找什么样的找不着。我真他妈想不通。”

郑鸣东说得敷衍，“快了快了，就快玩腻了。”

郑鸣东的睛没离开他，“我为你。”

郑鸣东还想跟他说话，“你记不记得上次是怎么照顾我的？”

程盟想了想真的爬上床，摸了把郑鸣东的，“现在要是我想你，你也得受着。”

躺了不一会儿，郑鸣东喊他，“程盟，我要刷牙。”程盟一动不动，郑鸣东伸脚去碰他，脚抵在他后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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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止和了一下，程盟在的几个晚上他一直挤在他边，有床不睡非得跟着受累。

“咱们以前一块办过一个案，被害人和嫌疑人两个男的是一对儿，有印象么？”

程盟剧烈起伏，尽全力忍住杀人冲动，“我`，照顾你就换这个下场，我他么上辈造什么孽！”

程盟想了想，“有，那俩人忒他么恶心。”

“靠，说半天等于白说。”程盟连骂好几句。“你还得多长时间能玩腻，给个准数行不？”

“我草——！”对方太没廉耻，程盟一掀被躺回去。

19

“不想，”程盟收回手指，随便在上抹了两下，“你真要？”

程盟脱了骑在郑鸣东上，慢慢对方嘴里。郑鸣东左手还能动，握着程盟的大，享受手心结实绷的，一边用嘴包住牙齿，任对方在中送。

不过他没有后悔，至少他得到了程盟的，也让他正视了自己。不再像从前一般，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漫不经心。看着程盟在自己下扭动着得到`或者求饶，那快实在难以形容。

程盟打着哈欠在那上面弹了一下，“把它切掉……就不会再了。”

郑鸣东晚上抱着他睡，程盟不怎么敢挣扎了。郑鸣东是受伤的那个，于下风的反而是程盟。

郑鸣东没回答，程盟翻坐起来，“你倒是放个啊。”

“行了，吧。”程盟推开他。

“啥事？”

想到这儿他动作大起来，呼越发重，神像有重量压在程盟上。

“怕疼就离我远。”程盟转踹了他一脚。

“疼，上不去床。”郑鸣东赖着不走，“这里夜里冷，我帮你和一下。”

郑鸣东大他间，“只亲一下，今晚保证什么都不。”

不敢欺负得太过，程盟退来了几下。现在得意忘形，等郑鸣东好了报复回来，苦的就是他自己。

郑鸣东小心平躺好，“你上来，我不方便。”

“没说怎么知，好赖给个明白。”

他的伤有些狰狞，第二天换药的时候，程盟看到创在血。一方面觉得解恨，另一方面也有些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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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什么了？晚饭吃的什

到第三天晚上，蒋彦给程盟打电话，黏黏糊糊不肯挂。程盟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抵抗郑鸣东扰，心有余而力不足。

郑鸣东闻他上的味，“我快死的时候就把它切下来，给你留纪念。”

程盟无奈了，他拉起被盖住脑袋不想跟郑鸣东啰嗦。可惜被遮不住那人的低，他清楚知对方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临近`，什么时候沉浸在余韵中息。

郑鸣东没声，过了会儿程盟听见他发低沉的息，回一看，那人左手在被里动作，毫不掩饰地自渎。睛牢牢看着程盟，理直气壮对他行视。

程盟一抬下了床，“谢谢，我到了，你我就不伺候了。”

郑鸣东把他手放到嘴里`，“想么？”

“睡觉。”

蒋彦听他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躺在床上拉开了，“程哥，你嘛呢？”

程盟被他又又的，很快来。郑鸣东拿了纸巾给两人净，亲了亲他。他自己下面的支起来，不用看都知有多兴奋。

郑鸣东不回答只看着程盟笑，笑得程盟心里没底，他自暴自弃，“算了又不是没亲过。看在你因公负伤的份儿上。”他吻上了郑鸣东。那人呼重兴奋得不得了，下的东西得像铁，得程盟大疼。

“这么早睡呀。”

“嗯。没事我挂了。”程盟言简意赅。

郑鸣东吻他后颈，“是受伤了，”他拉住程盟的手往下放，“我得睡不着。”

程盟把病房门关上，拉个凳坐好，鞋直接抬到郑鸣东耳朵边，大大咧咧翘起二郎。

程盟往后拐了一肘，郑鸣东发闷哼，“轻。”

20

郑鸣东了下嘴，“不用你，我也很。”

程盟越想越不明白，没忍住开了，“我说你到底为啥啊？”

在某一个时刻，他清楚听见郑鸣东叫他的名字。

“你他么……不是受伤了么？”

程盟背对他躺到行军床上，“睡了。”

他脑中回想起办案时的情形。就是那个案让他认清程盟的向，知和他不可能有任何实质发展，很长时间陷在困局里，压抑到最后走了极端。

小李质不如程盟，舟车劳顿早就累了。他跟程盟打招呼先回酒店休息，晚上由程盟陪护。

“就你现在这样，真想也没戏吧。”

了一会儿，程盟得越来越快，郑鸣东控制不住往他后摸。程盟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到最，郑鸣东被他堵住咽不过气。

郑鸣东稍微动了动，“累么，上来躺着？”

夜里睡的好好的，程盟觉得挤得受不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睛，发现自己几乎贴在墙上，后一个温的抱着他。

郑鸣东没计较，他握住程盟的卖力地`，绕着，好像正在吃的是一味的冰。

“当时你就是这个反应，所以说了你也想不通。”

郑鸣东笑，“说了你也想不通，不如不说。”

来的时候郑鸣东还没睡，他侧躺着，病床空一半，“上来，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