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死光了，他们想让他禅让给谁？

帝王的声音一如往常的优雅轻缓，却积压着一云密布的平静：“宣禁军大统领独孤靖荣来见孤。”

这六个字，据说是谁说谁被刀打脸的神级自杀术。

姬清抬手示意文珩扶他座，毕竟是当前真正的肱骨倚重的将领，若是行动方便，亲自去扶都是应该的。

怪不得，这几日读奏章的侍读都战战兢兢。

靖荣的睛直视着帝王被面阻隔的面容，双目澄明锐利，充满发的生机和自信：“已有眉目，然而牵扯的人数过大，还要据碑文可能的来源再细细排查。”

姬清也看着他：“这个不急，你看看这些。”

中则是温和的说：“靖荣多虑了，孤只是有恙，这才不方便常常召见你。碑石之事查的如何？”

有你在，我放心。

文珩立在他边，见病弱的帝王发了积压的郁气，这才缓缓抚着他的背，轻声安抚他内被激起的狂躁：“陛下息怒，龙为重。”

姬清轻笑一声，对前这忠贞不二，急他之所急、

“有靖荣在，孤自然不忧心。你说得对，百姓黔首不明所以，这才需要他们这些读过圣贤书的人，细细教化，仔细分辨理真相与他们听。可这些人空有圣贤名士的衔，却故意误导无知民众，夸大其词颠倒是非，是要离间孤与民，其心可诛，该杀！”

这内容，给一个暴君看，嗤。

“简直一派胡言！明知民间传言向来张冠李，虚假参杂不足为信，竟然还要王上听从认下这恶名，他们这是要置王上于何地？”靖荣怒意发，沙场拼杀来的煞气立时爆来，大有一剑斩杀了折后面书写者的意思。

大统领来得很快，规矩守礼的自觉卸了兵刃，内也是立刻行礼，没有一丝权臣的跋扈张扬。

更何况，边没有能劝解中和他戾气的文士，即便有，人微言轻的侍读此刻也只能跪俯在地，冷汗直，不敢一声。

“靖荣向来不曾令孤失望。一直都站在孤的立场上，为孤分忧解难。有你在，孤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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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沓的奏章被侍读搬到靖荣面前。虽然不比世家弟的文采斐然，能从平民一路拼杀到这个位置，靖荣不可能看不懂这些文字背后的用意。

帝王冷残酷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饱着被彻底发的杀意和怒意，因为困囿在这病弱的里，不能不不顾的爆发宣，只得微微的压抑着息和不适。

事情自然有更好的理方法，但对于情绪本就易怒的病暴君而言，怒了他，那就死吧。

姿毅的青年，即使恭敬的跪着也显得极有压迫力。仰面看向帝王，英俊自负的眉目透着眷顾欣喜：“王上终于肯见靖荣了吗？您有何吩咐，靖荣定不负所托。”

被安抚了的帝王，似是慢慢平息了内冷沸腾的气血，息一气，声音渐渐恢复索然无味的平静轻缓。

只有一个指哪打哪忠心不二的爪牙利刃，近乎纵容一样的满足着他的嗜杀破坏，以期能取悦于他，得到他的幸重。

不等姬清说什么，靖荣便拱手请命：“王上不必为这等玩的小人忧心，臣这就捉拿了他们，问他们与叛党一唱一和同气连枝，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