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小护士有儿迟疑地说，“情人节差？”

“不是‘明天’了，是‘今天’，”司骁骐打了一个哈欠，带着鼻音说，“我明天就能回去了。”

***

“嗯？”

三月底的时候萧晨开始上台，虽然不是主刀但也是个不错的开。于是萧晨更忙了，之前在急诊时虽然是白加黑，但好歹有一天是休息的，现在可倒好，所有的时间都被占满了。不过司骁骐也不介意，因为他自己更忙。

“还有五十九年。”

萧晨闭上睛，一个微笑，“我你”这三个字他听过也说过，但似乎只有前这个男人说来才会这么的让人无可怀疑。

“这就睡了，”司骁骐轻声说，“这不等着给你发个短信吗，发完了我就睡。”

“请客吃饭的帐已经销了？”

“这个月给他们的奖金都翻倍了！”

司骁骐鼻孔朝天地说：“当然，我男人我是什么人？”

“夸你呢。”萧晨看着茶几上的那一摞钱，这是司骁骐拿回家的第一笔钱，是他一公里一公里跑回来的，是安捷的第一笔净利。看着红艳艳的一摞人民币，萧晨觉得，这个世界只要他司骁骐想的事儿，那就一定能好。

萧晨轻轻地吻了吻话筒。

“没拖欠员工工资？”

“我，萧晨你能不能对你男人有儿信心？”司骁骐终于忍不住了，他气势汹汹地拍案而起，茶几上的灰都没扇起几颗。

萧晨轻轻抚摸着屏幕，慢慢地敲下一行字“我也你”。

萧晨看着这一堆短信琢磨，要怎么才能在手机里建立一个文件夹，把这些全都存去。六十年后，把这些酸掉牙的短信再拿给司骁骐看时，估计司骁骐那张老脸会红吧？

萧晨看一墙上的钟，上就要14号零了，这是第一个情人节，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但是萧晨觉得很快乐。

“好，”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是司骁骐翻了一个，“宝贝儿，你亲我一个呗，亲一个我就睡。”

“他差去了。”

“小瞧你男人了啊，”司骁骐不满地说，“这是小爷我挣的好吗，血汗钱！”

“说的就跟你有‘自控力’这东西一样，”萧晨翻个，鼻尖上司骁骐，嘟囔一声，”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

“萧晨”

“这么说，赚的还不少呢。”萧晨笑眯眯地摸摸司骁骐的，好像在呼噜一只大号哈士奇。

狩猎场的项目批了，四月就要开始招标建设，司骁骐立刻需要投一笔钱去，他把卖车的钱和公司第一季度的盈利加起来算了算，还是缺个50万，他这两天正算计着要不要再卖一辆车。

“什……什么鬼？”司骁骐不满地说。

2月底的时候运终于彻底结束了，司骁骐一盘账，惊喜地居然发现赚了，而且还赚得不少。他特地去银行把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奖金什么的全提成现金，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地盯着萧晨回来。

萧晨看着这条短信，乐得合不拢嘴，估计司骁骐这厮就在锦川呢。萧晨把电话拨过去：“还没睡？”

“咱俩……快一年了吧？”

“快睡，”萧晨说，“明天还要跑一天吧？”

于是萧晨淡淡地说：“那30万甭是遗产还是分手费，我

从八起，整整一天萧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接到一条短信：“xx市人民代司骁骐同志向萧晨致以情人节的问候，他说他永远你。”

有时候，甚至会现这样的话：“xx服务区”“xx加油站”“xx收费站”，这些地方无一例外地代表司骁骐传递他的意。一整天下来，萧晨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司骁骐的整个行车路线，两个省的人民都在说：“司骁骐萧晨”。

这信任从何而来萧晨并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他相信，司骁骐这么“不要脸”的人是懒得去说谎安自己的。那样的一个男人，喜就是喜，想要就是想要，谎言于他毫无意义。

早晨八的时候，萧晨收到了一条微信，司骁骐站在一辆豪华大客跟前，又笑成了一朵喇叭，背后是初升的太，天地间一片光明。司骁骐说：宝贝儿，我们要发了，情人节快乐，我你。

“捡的？”萧晨回手关上门问。

果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锦川人民代表司骁骐向萧晨致以节日的问候，并代为转达他对萧晨的意。”

“……还是你来吧。”萧晨轻轻笑一声，“我怕你明天坐不住，把车开沟里去。”

萧晨笑一笑没吭声，女孩的心总是很细，情人节差对于她们而言似乎就是某信号，让人惴惴不安。萧晨站在窗前，似乎从认识司骁骐的那一天起，自己就没有怀疑过他什么，即便是夏涵现的那段时间里，自己也相信司骁骐说的那些。

凌晨时分，司骁骐抚着萧晨汗的发，在他漉漉的额印上一个吻，轻声说：“宝贝儿？”

“我你。”

“说起来，萧大夫你男朋友呢，不跟他一起过节吗？”

萧晨推门来的时候就看到司骁骐像一条等着主人奖励骨的小狗一样，可怜地盯着大门，守着厚厚的一摞人民币。

“唔……”萧晨一声，“你也知还有五十九年啊，既然还有那么长时间，你今天这是得什么疯？”

“没忍住，”司骁骐坦白地说，“怎么办，我的自控能力越来越差了。”

“滴滴滴”，手机短信铃声响起，萧晨下意识地看一钟，零了，他觉得他知这是谁发来的短信。

“没关系。”司骁骐的声音喑哑，大手牢牢握住萧晨的腰，任由猫咪的尖在自己上肆无忌惮地扫。

“公中的战斗机，卯日星君下凡尘。”萧晨笑着说。

“该的各费用和罚款都清了？”

情人节那天，萧晨想着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不如好事让有情人能快乐一天，所以他跑去跟人换了夜班，又接了一个大白班，一下拯救了两个人。值班的小护士不满地撇撇嘴：“萧大夫，你要是能把我们的班也替了多好？”

“我来啊……”司骁骐轻叹一声，把人玩命地压到自己下，“我来的话你今晚可能就睡不成了。”

“嗯。”

“那我倒真是无能为力，”萧晨摊摊手说。

“嗯……”萧晨仰起脖，攥司骁骐的发，息一声说：“明天……我倒休。”

“嗯？”萧晨懒洋洋地蜷在司骁骐的怀里，他的腰很疼，但是这疼痛让他兴，这让他能真切地会到边这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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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车场的租金都付了！”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