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扇门后是个简洁的休息室，里面居然有架钢琴，杨思觅走了去，在琴凳上坐下，打开钢琴盖，用手指敲了敲琴键，试着手。程锦还站在门，“思觅，先找人，一会再回来？”

杨思觅：“贝多芬的命运响曲，李斯特改编成的钢琴独奏。”

“哦，很好听……”

杨思觅看着面前的一扇门，“有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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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好听啊……”

杨思觅伸展了一下十指，然后双手往下一，开始快速地敲击着琴键，一段畅并且激烈的音乐奔腾在房间中，但只半分钟，他便停了下来，合上琴盖，走向程锦。

杨思觅看了程锦一，“客厅放不下。”

门一开，最先映程锦中的是一面很大的镜，它是椭圆形的，直径大约有两米，它被靠墙放着，有个女人木然地坐在镜前的一把古典风格的雕扶手椅上。透过镜，程锦看到她血白的脸，她正是之前见过的红裙姑娘，她脖上有狞狰着向外翻的伤，看来她被人割断了颈动脉，镜上，甚至天板上都溅上了血。天板被成了彩的，上面钉有一些挂钩，系上了彩线，彩线的别一拴着的是人手，五个挂钩连着五彩线系着五条手臂，苍白没有血迹的人手，它们不是红裙姑娘的，她的仍在自己上。墙面上被悬挂了很多彩斑斓的彩布，地上铺着，雪白的。

程锦：“我得去看看她怎样。”

杨思觅看向那个姑娘，“不是找你。”

程锦：“抱歉，我们过来找人。”他放开了杨思觅。

程锦笑：“为什么不？……”杨思觅停了下来，程锦，“好吧，不弹就不弹。”

杨思觅：“别想了，我就会那一段，你别想去买一架钢琴来让我天天弹。”

程锦：“贝多芬？”

程锦，“如果有问题，我会立刻通知你，你立即让人守住所有，别放人去。”

门是被锁上的，杨思觅从上摸一两三寸长的造型有怪的钢针，锁孔里拨了一下，把门打开了。

程锦笑着伸手揽住杨思觅的脖，把他揽过来与自己额相抵，“弹的是什么？我喜这个。”

程锦：“……说不清楚，但她应该就在这里附近……”

“说吧，你们怎么了？”

杨思觅拉着他走开，继续去推其他的门。那个姑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程锦和杨思觅走后台时没人拦他们，看到他们的人还会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总的来说，后台人很少，程锦想应该是人都聚集到舞台附近去了。杨思觅很主动的自己去开那些关着的房门，本没人来阻止他。

长发姑娘：“你们找谁？”

程锦：“有个姑娘走失了，不在观众区，我和思觅去后台看看，如果，我只是说如果……”

“贝多芬。”一个长发姑娘站在走廊上，“你们是谁？”

“……我说了不弹。”

陆昂：“好，你去吧。”

“她死了。”杨思觅从程锦

陆昂：“知，我们总在最坏的打算。”

程锦笑：“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换个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