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酒吧还没有营业，林城步从后门了走廊，直接到了江承宇办公室，打算跟他打个招呼就自己去吧台儿喝的。

他想敲门的手停在了空中。

他拿了手机，打开电话本，手指一下下划拉着往下翻，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犹豫了能有五分钟，屏幕亮了黑黑了亮无数次之后，他手指了下去，有些张地听着拨号音。

“是，”大齐放低声音，“拎着球来的。”

“好嘞，”大齐笑了笑，“不过我这平你可别介意，你天天喝着他的特调呢。”

听这动静，不像是在打架，也不像是有什么争执……林城步轻手轻脚地顺着走廊往大厅去了。

一个人待着，车直接拐了个弯，往18号的方向开过去。

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就听到里边儿哐啷一声，接着是各唏里哗啦瓶杯落地的声音。

这会儿差不多是江承宇起床的时间了，他没有什么想跟江承宇聊的，但是他想待在一个有熟人又不会被人特别注意到的地方待着。

这么狂野，估计都到茶几上了。

那边接起电话之后，他差儿又想挂掉。

大齐调的酒味也还不错，林城步慢慢喝完了之后觉得心里一直堵着什么地方稍微舒坦了一些。

“喂？哪位？喂？”那边问了好几声。

林城步拿着酒杯坐到了角落的那张桌后面。

“嗯，承宇哥叫饼屋送来的心，”大齐说着突然就笑了，“不过这会儿也没法拿给他，就搁这儿了，你吃吗？”

“我，”林城步咬了一饼，“他俩要真最后走一块儿去了估计得坐着椅谈恋。”

“吃，咱俩一块儿吃，”林城步把心盒拿了来，“是不是常语过来了？”

比较消停。

他苦笑了一下，这么消停下去的结局是什么，他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不会，”林城步往吧台里面看了看，“有心？”

估计是被人砸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裂纹像四周延展，宛如一朵盛开的大喇叭，林城步数了一下，一大三小，一共四朵。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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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怎么过的？

“您好，梁医生吗，”林城步了一气，“我是林城步，您还记得我吧？嗯，是这样的，我想问问，我朋友……就是元午，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基本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他把车挨着江承宇的车停好，下车的时候发现江承宇的宝贝车前挡玻璃有些目惊心。

18号最合适了。

本来他觉得江承宇跟常语应该是杠着杠着就杠一块儿去了的类型，但现在看这架式，他又觉得自己判断是不是失误了，这俩打得跟真·仇人似的。

“没地儿去，”林城步坐到吧台前，“给调杯喝的吧。”

比较消停。

大齐在吧台杯，看到他过来，有些意外：“林哥怎么这个儿来了？”

“我看也是，”大齐笑了半天，“还是你跟小午哥比较消停。”

天儿越来越冷了，元午坐在租车里，看着外面越穿越多的人，听着收音机里不断提醒大家注意保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