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低声笑着，借着公车的晃动，一次次用某个位蹭他，“老实，我就让你舒舒服服的，别让人发现了。”

奥斯卡：“呃……要将座位让给老弱病残？”

奥斯卡面无表情：“还有。”

简星寒了清新透彻的空气，发表了第一个看法：“……空气太好了，没有雾霾和沙尘暴，差评。”

所以等到下车的时候，他疲力尽、膝盖发，全靠奥斯卡支撑住。虽然奥斯卡说脆抱着他或者背着他，简星寒却觉得大白天的他没这么病弱，死活不肯让他背。奥斯卡只好扶着他在小

奥斯卡：“xx文学城。”

“这叫陆行，情很温顺，黄大睛可死了，是大陆上最好的通工，吃得也少，跑起来又稳又快，拉风得不得了。”

简星寒正在心猿意，突然觉到不对劲。

简星寒：“……那不是男人吗？”

“记得pm2.5尽量维持在100以上。”简星寒负责任地提醒，然后两手兜，顺着人行往前走，“我们去哪儿？”

那只陆行也跟着回，骄傲地啾啾叫了两声，嫌弃般扫了和它比起来笨重迟钝的帕拉丁，转带着主人啪啪啪地跑远了，只留下一打着旋落在车盖上。

奥斯卡就着两人被挤得无法动弹的姿势，竟然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那个金属陆行是简星寒当初练习神力的时候，制的某个模型，他隐约记得当初还兴致地跟奥斯卡介绍，当初他怎么说的来着？

平稳行驶的公车突然一个急刹车，车里的人随之东倒西歪，简星寒没站稳，整个人扑奥斯卡怀里，带着温木质香气的味从他衣服上传过来，虽然多半是刚刚在空港服务站换的衣服上附带的消毒剂味，可是混合了奥斯卡的温之后，就散发格外令人心动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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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桥段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每个尚未掉光节的作者以及游戏制作人都有一个梦想，早晚要在自己的作品中用一次这个梗。没写过电车之狼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叫炖小王。就算被净网被封，这个猖獗的愿望却像风草一样顽，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只要有一星半的机会就会扎茁壮，展现百折不挠的生命力来。

不过，还是好可啊。

简星寒睁睁看着一个少年骑着陆行，超过了一辆nissan帕拉丁，还转朝着车主个鬼脸。

他们停泊在空港，经过消毒后，在一个房间里换上了休闲风格的t恤和长，通过长长的自动通和电梯，走建筑，最终踏在了仿制地球的大地上。

奥斯卡记录下雾霾和沙尘暴两个词条，表示以后会修正。

简星寒还是没有半分动，他打量着突然现的整整一车乘客，有上班族、有学生，有家主妇，也有老人，还有游客，虽然穿着更像翁塔利尔人而不是地球人，但简星寒也早就看习惯了这些人的装扮，倒也不觉得违和。他只是叉手臂靠在车厢上，皱着眉问：“我们不是第一个上车吗，为什么不坐下，要被挤成这样？”

简星寒等了一会儿不见开车，正要开问，突然车外跑来一群人，短短两分钟，就将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就差挂在车外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震惊。

简星寒默默跟着奥斯卡走车里，车内构造与其说公车，不如说是地铁，跟他当初被卷到四千年以后的九号线是一模一样的。奥斯卡倒是很擅长学习参考，总结经验。

简星寒扶额：“不是早就叫你删掉吗！怎么又……”

他着气抓住奥斯卡的手腕，努力平稳声音，咬牙切齿：“我就说怎么不对劲，原来你早就打着这主意。”

等到他将手伸衣服里摸得更肆无忌惮的时候，简星寒从耳朵到脚都全红了，一是震惊，二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就算再老夫老夫了这事还是会害羞的好吗？

他只来得及在被奥斯卡扣住肩膀转过去面朝车厢的时候问了一下：“要多久到站……”

整齐纵横、像棋盘格似的街上，有衣着风格千奇百怪的行人来来往往，车辆错行驶……这倒没什么，不过简星寒发现几只大的禽类混杂在车辆当中，黄橙橙的羽，小小的翅膀，壮的双，披着甲和盔，眨着一双汪汪、圆的棕大睛，后背安置着鞍座，托着大大小小的人类，跟车辆一健步如飞。

奥斯卡看到了，招手叫来小白，从他肚里的储箱中取一个陆行的金属小模型，“我照着这个的，因为有参考，还原度非常。”

简星寒皱眉：“这是哪里来的情报？为什么我没有接到过任何相关报告？”

“两个小时。”奥斯卡用灼而沙哑的嗓音回答，那声音得几乎令简星寒的听觉神经化，他心得快速，血脉涌动，陷了一“你对我什么都可以”的迷醉状态。

“回家。”奥斯卡指指前方一个公车站，一辆长方形的悬浮列车到了站台跟前，舱门横向开，同时悦耳的电音响了起来：“迎乘坐189路，本车开往苹果园，早班车早上530分发车，末班车晚上22发车……”

因为还原度非常，简星寒也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愉快地决定也要一只来骑着玩。

奥斯卡虽然护着他，但两个人还是挤到了车厢角落里，好在奥斯卡材大，朝外一挡，就将简星寒妥妥当当地护在自己怀抱跟金属车厢之间。

奥斯卡：“六年前我们在边境行星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族，这个族文明还于原始社会，最大的特是只有一别，也就是男。为了繁衍后代，其中一分男化了生育功能……”

简星寒已经无力再制止，事实上主要是不忍心阻止，因为奥斯卡了兴致的神，而且他为前·掉节游戏制作人，也……有过这样一个梦想。虽然那时候没想到过自己会成为主角罢了。

简星寒掩面，他好像忘记补充一句，可惜这是幻想生。

简星寒冷笑着扫一并排坐在对面横排座上的三个彪形大汉，“那是老弱病残？”

尽如此……

斩首者终于飞到了帝都上空，简星寒望着满地跑的陆行鸟，还有翁塔利尔跟晨风虫族风格混搭的建筑，明智地放弃了去找自己住过的公寓的念。

“这是……这是……”简星寒觉得都打结了，这不是游戏大作最初幻想中的吉祥代表陆行吗？游戏里的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在大街上，居然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车厢里空空，除了他俩并没有别人的乘客——就连司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