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神闪烁一下，倒是红叶依旧面不改，招呼顾鸢继续喝茶吃心。

“哼，想看我舞，你再拿十几个海螺也没用。”别说十几个海螺了，顾鸢连一个都拿不来。

本要开门的手，鬼使神差地缩了回去，顾鸢退回到姜眠房门，清了清嗓。里面没有一动静。顾鸢就这样看着那木门板，说不清自己是要什么。今天讨嫌还不够多吗，顾鸢摇摇，准备回房。

师兄睡了吗。顾鸢走过姜眠房前，突然想。灯都熄了，应该是睡了。也不一定，他熄了灯还可能在打坐。

红云站在窗边，看着顾鸢走远。转，看见红叶皱着眉在思索什么。

“看看师兄睡没睡。”

“是。”红叶与红云对视一，俱都明白了，之前顾鸢为何敢说“你看我在扬州混不混的下去”。

顾鸢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他翻了一个，又翻了一个

“看来在下是无缘得见红云姑娘舞姿了。”顾鸢装作很失望的叹气。

听又长又寡淡的琴曲，漂亮姑娘唱的悠扬小曲儿才是他的最，不过今日听红叶弹琴，饶是他这个门外汉，也觉得琴声悠扬动听。

“怎么？”刚转要走，房里就传姜眠冷冷清清的声音。顾鸢没有转，他只歪着笑了一下。

顾鸢笑容更甚：“既然师兄睡了，那我也去睡了。”

三人又随意闲聊了几句，红叶打了个哈欠：“夜已，我们这不方便招待公睡下，但也可以让老妈妈另安排房间。”

月光投房内，照着姜眠晦暗不明的睛。

顾鸢浅笑：“哪里哪里，两位姑娘如此博学多才惊才绝艳，在下觉得也不是什么凡人。”

“油嘴。”旁边红云说。

“这需得禀告岛主。”两人了。

“什么二少爷不二少爷的，我也只是个在外求学的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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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听到小曲儿，但听了人弹琴，顾鸢心情还是很好的。他回客栈，姜眠房里乌黑一片。

“红叶。”红云回桌边坐下，看到桌上摆着的两个海螺，又是伸手摸了摸，叹了气。

“噢？”

“顾鸢看起来不像是有恶意。”

☆、发芽

“原来顾公是青松院弟，果然初见，便觉得公不是凡人。”

“在下姓顾，单名鸢。”顾鸢顾鸢，红叶将这名字读了几遍，抬看他：“纸鸢的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哭着对你们说：这是一章情戏啊……

“原来是顾二少爷。”红云将一杯茶放到顾鸢面前。

红叶坐定，两手放在膝上，端端正正的模样，她说：“突然想到，还不知公姓名。”

“青松院。”

红叶有心刁难他，问：“哪儿好。”顾鸢这个老油条怎么会被难倒，他一本正经地说：“哪儿都好。”

“不用了，我客栈是付过钱的，怎么好不住呢。”于是三人面上和和善善地了别。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作为一本耽，是不是现太多女角了……

静默片刻后，又传来回答：“睡了。”

顾鸢转过来看她：“听闻红云姑娘舞姿独绝……”

“那他来扬州？”两人突然想到什么，同时开：“琼芳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