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3/3)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在池骁和邓音辞的聊天记录里,这两行消息有天地难容的割裂

池骁将对话框从上至下扫视一遍,像是亲见证了千年妖改吃素,不禁觉得有趣。

她不会说话,自从结婚以后就隔三差五地给他发消息,文字的画风度统一——

不是提醒他争当池城文明表率,就是转发临城的杀妻案给他给他科普法律,说她哪天要是一命呜呼,警察肯定会把他判作第一嫌疑人。

伶牙俐齿的哑,句句不提讨厌他,句句隐晦暗示他是土匪。

池骁都不知怎么对付如此心机的女人,她骂他,他不屑回复,对峙的形式定不移,只要池城还是他说了算,他并不介意欣赏她继续唱独角戏。

唯独今夜反常。

邓音辞鲜少在半夜给他发消息,而且是“求”他。

求,这个字,似乎就不在邓音辞的人生信条里。

她生得蛇蝎冷艳,一贯有自己的气,偏偏今夜屋逢连夜雨不得不低,倒是有青涩的笨拙——

她居然会叫他“骁哥”,名字还打错了。

池骁暂且不跟她计较,指尖划到表情包上。

恶毒女人也用表情包,真是个意外惊喜。

“嗷呜——嗷呜——”

他看手机的时间太久了,牧羊犬都发低音抗议,一爪就要踩在手机屏幕上。

“查可,stop.”

池骁皱眉训狗。

查可是池家公馆养的狗,在土匪窝里呆多了也知人类社会的低次序,它敢欺负隋七洲,万般不敢不听池骁的话。

狗爪一抬,邓音辞的消息跟着消失了。

准确说,是撤回。

池骁略微蹙了蹙眉,他很讨厌这文字在前消失的觉,脱离他的掌控。

若非刚才隋七洲给他看了照片,他定会以为邓音辞是在跟他耍什么新招。

分时候,她面对他的神状态都很好,像一条冬眠餍足的小蛇,跃跃试准备找他的不痛快;

而照片里的她,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虚弱。

隋七洲见池骁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吓得一愣:“骁哥,你什么去?”

男人神里的目的,懒得和任何人解释动机,迈开长几步走到医院的大厅,视线锐利地将环境扫视一遍,见长椅空着,又折返前往急诊室。

上是简单的灰运动服,走起路来却阵阵生风,像是专注于捕猎的夜行者。

晚上的医院有些嘈杂,走廊狭长,急诊室的门闭着,地面上的菱白格是窗来的光。

在菱白格第三次被踏碎后,男人终于在某扇门前停下。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诊室内,女人裹着毯的剪影有几分岁月静好。

“别担心,你没有发烧,脉搏也正常。”

医生的手搭在她额上,又探在她的颈间,动作似乎过分亲密了些。

“刚才眩是你太瘦了,例假期多注意休息,我再帮你倒。”

邓音辞病得不轻,手里拿着保温瓶,有气无力地颔首,糟糟的发丝莫名显得乖巧。

池骁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眉宇间很快染上戾气,转而看向诊室门的名牌,像是要把那行名字盯窟窿来。

急诊医师,姓肖。

“我记得,你的猫是我从我这捡的吧?当年就很小一,同窝里就它不会叫,长得最瘦,幸好被你抱了回去……”

肖医生叙旧的声音过分亲切,即便隔着一堵墙,也是越听越刺耳。

隋七洲走得慢,转弯就看见池骁形优越地站在诊室外面,好好一张帅气的脸却充满杀气,把杯倒扣绿植盆栽里的动作像是在毁尸灭迹——

“骁哥,你别浇死我的发财树啊!”

隋七洲发一声尖锐的大叫,也不知是谁惹到了池骁。

隔墙有耳,邓音辞忽然觉得背后一凉,侧首便撞男人杀气腾腾的视线里。

池骁的目光笔直犀利,带着某察捕捉的意味,也带着讨厌嫌弃,不得离她远一,又恨不得掐着她的脖要她服

她明明应该到害怕,良久,却缓缓牵起角。

冷艳的人,笑起来是摄人心魄的盛开,瞳孔浸着如星碎玉,仿佛赢得了赌桌上的全筹码,乐不可支地向世人炫耀,极富丽危险。

她明白了他为何如此兴师动众,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戏谑调笑他的心急,不过是一条发错的消息而已——

池少,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回应她的,是男人愤然离开的冰冷背影。

*

那一夜荒诞的偶遇之后,邓音辞仍然不敢相信她竟然赢了池骁一局。

该不会是她的幻觉吧?总之不像真实发生的事。

她回味着那一刻的奇妙,思索着倾家产把这事登上池城新闻版面条的可能,十年以后也可以拿来炫耀。

无意中错发的消息竟然被池骁少爷当了真,她邓音辞真是行善积德才等到这一天,也给她跌落谷底的人生平添一丝喜。

肖医生医术湛,除了顺手帮她看病以外,也将猫咪胃过的病情控制住了,只消在医院留下观察几天,等恢复稳定便可以接回家。

邓音辞心态乐观,可惜钱包经不起消耗,她思索再三,决定把车卖了换钱。

她的车是贺毓岚送的成年礼,在事以前,贺毓岚好歹是一线城市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只缺时间不缺钱,除了早年把她给邓经恺抚养以外,没有在生活上亏待过她。

如今是人非,邓经恺从曾经那个贫穷赘婿摇一变成为副厅长,也懒得再对原和女儿装模作样,她在池城只能靠自己,手里有钱才有安全

卖车是个麻烦事,邓音辞不懂行情,还要掩人耳目避免被池骁发现,偷偷拜访好几家车行才谈成易,办理接手续的当天还耽搁了一下——

贺枷旭来池城找她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看我?小姨知吗?”

邓音辞开着车去铁站接他,免不了受若惊。

“学校没放假,我还没跟小姨说。”

贺枷旭球帽,整个人看起来木木讷讷的,坐在她的副驾驶都显得座位小了,但依旧装不下他这颗年轻的心。

邓音辞忽然想起池骁边那个书卷气很的钟洱,他应该跟贺枷旭差不多大,不同的是一个助纣为搅动风云,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她肯定支持自家表弟更多一

“我听说小猫生病了,特意问学兽医的同学要了低猫粮,给你送过来。”

贺枷旭订了晚上的铁票回省城,急急忙忙把该代的都和她说。

,你一个人在池城要多小心,你不能吃海鲜,也会过……”

邓音辞仔细听着,把想说的话都咽里。

她没打算跟贺枷旭解释卖车的事,不想他和贺毓玲听了忧心。

既然和邓经恺易的人是她,她就要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困苦风险,不应该将其他人牵扯局。

贺枷旭来去匆匆,只吃了餐晚饭便要走,临行前又说了许多话,大抵都是和他正在的康复研究有关。

邓音辞的声带在十四年那年了问题,从此以后发声困难,她自己不积极治疗,贺枷旭却为了她学医八年,一门心思就想把她治好。

,猫不会说话,你要会说话。”

贺枷旭的嗓音混在海风里,轻声真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