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吧？”长顾挨着他坐下，下抵着沈盼的肩膀，不太确定地说，“可是你刚才说这东西有像蓝牙耳机……也就是说它不是耳机？那是什么？”

沈盼沉默了一会儿，盯着手里的小东西：“宝贝，你知这是什么吗？”

第39章缺陷

长顾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他好像没见过沈盼这个款式的耳机。

睛看不见，长顾索伸手去摸，这事他和沈盼不知过多少遍，羞耻心早就连着早餐一块吃掉了。沈盼被他一摸，愣了一下，蓦地睁开双。

俩孩都正于容易产生某冲动的年纪，这一闹差枪走火。最后长顾面红耳赤地跑沈盼卧室自带的卫生间，沈盼犹豫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的状态，一声不吭地跟了去。

他离得太近，这几句话几乎是贴着沈盼的耳朵说的，少年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暗着绵绵的温柔，沈盼的半边脸顿时全麻了。

等他们手动解决完问题，又闹了一会儿，夜已经了。虽然知爷爷平时没事不会上来，但他们还是习惯地确认了一下门锁，随后抱在一起倒就睡。

沈盼坐起来穿上室内拖鞋：“是个很小的东西，黑的，有像蓝牙耳机……”

长顾奇怪地看着他：“什么？”

沈盼没反应，长顾又叫了几声，趁机掐了几把他的脸。沈盼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不兴地皱起眉，睛都没睁开，直接拉过被盖住自己的脑袋。

“没有。”长顾说，“我捡到的时候就一个。”

长顾对自己的成绩还是不满意，和沈盼一样把自己得很，比赛学习几乎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乐趣——在繁忙的学业中，要找乐可不容易，俩少年只好苦中作乐。

“避嫌”俩字在他耳朵里转了一圈，悄无声息地落了心里。沈盼心想：“一直这样瞒着他，什么时候才是个？他不是我打算共度余生的人吗？这事能瞒一辈？”

但这次沈盼磨蹭的时间格外长，片刻后，他猛地掀开被，眉微微皱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长顾一愣，看见他有凝重的脸，下意识地瞥了沈盼的下半——这家伙全上下除了脑袋，其他位都裹在绒绒的空调被里，什么也看不见。

爷爷去晨运了还没回来，长顾收拾好自己后，熟门熟路地下楼找到爷爷留给他和沈盼的早餐。

他先把自己的那份吃掉了，然后习惯地将沈盼那份带上楼。由于房间里开着空调，长顾都会下意识地关上门，他推开门刚走了两步，就觉得鞋底下似乎踩到了什么，发“啪嗒”一声细微的脆响。

于对小后妈的怜悯，长顾认真看了看她怀里的小婴儿，据说这女孩是叫长乐。小长乐有一双黑溜溜的睛，大大的，闪烁着明亮的光泽，倒是和抱着她的妈妈如一辙。

“没起反应啊。”长顾疑惑地自言自语，蹭了一下贴在沈盼脸颊上的小卷，“嗯？脸怎么这么难看？还要让我去避嫌？”

沈盼闭上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阿顾，你……你先去一下。”

送走了他爸一家三，寒假也快过去了。二下学期的学业越加繁重，沈盼每天忙得连抱怨的时间都不够用——虽然咏歌乐队解散了，但沈盼还是要每天练习乐曲保持手，为将来的艺考准备，一刻也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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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顾对他爸没啥觉，对这个倒是同情的，好不容易嫁了个有钱的中年大叔，结果老男人居然破产了，成了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大叔。

“助听？”长顾愣住了，不自觉地微微瞪大睛，“这……这是你的吗？你平时用……要用这个？”

“咱们的小乐乐很可吧？”后妈笑着和长顾搭话，目光落在少年那张日渐邃俊朗的脸庞上，有一瞬间的恍惚。

以后她就指望着这个混人堆里找不着的老男人活了，照顾着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小女孩——这样一能望得到的无趣人生，长顾真是想想都替她到悲哀。

第二天长顾起得比较早，抱着沈盼躺了一会儿，见他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索先爬起来洗漱。

沈盼地了气，扭过看他：“你知什么是助听吗？”

沈盼愣了一下，接过那小玩意，忽然有些啼笑皆非：“就一个吗？还有另一个不会让你直接给踩碎扔掉了吧？”

长顾“嗯”了一声，被她直勾勾的视线看得有不舒服，没说什么就走开了。

有那么大的本事拐走他，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送别而已。时隔一年多，长顾第二次见他那后妈，那个二十的大姑娘和他爸一样形容憔悴，材臃，脸也比以前圆了不少，一张瓜脸几乎看不来原本的样，带着产后没减下来的虚胖。

沈盼站起来，避开他的视线，缓慢地走到窗边：“我跟你说过我妈是死于车祸的吧？她是为了保护我，可是……咳，我还

这其实对沈盼不公平，这两年来他的成绩就没有比长顾好过，输的几率太大。可沈盼丝毫不介意，虽然说了不准反抗，但没说不许耍赖嘛。

叫沈盼起床几乎成了长顾的乐趣，他看着沈盼在被底下小幅度地蠕动了几下，知过一会儿沈盼就会掀开被起来。

长顾登时想起了自己刚才来时一脚踩坏的那小玩意，连忙拿起来向沈盼认罪：“是这个吗？我捡到的时候这东西在地上，我不小心……就踩坏了。”

可是有些理知是一回事，真到了要开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沈盼浑僵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长顾觉得他不对劲了，这才慢吞吞地开：“顾儿，你先起来，我……我找个东西。”

转又到了期末考，长顾毫无悬念地承包了年级总成绩排名的第一名，沈盼跟在他后面，排第二，总成绩只比他低了五分，甩后面第三名一大截。

长顾顺手将早餐放在床柜上，这才回去捡那掉在地上的小玩意——看这东西的外形似乎是个蓝牙耳机，小巧耳式的，通黑，让他一脚踩掉了一天线似的透明小。

他和沈盼在一起的时间太长，长顾都摸索规律来了。

长顾看了一床上抱着被睡得天昏地暗的沈盼，无奈地扬了扬嘴角，决定先不纠结耳机的事，坐过去推了推床上的人：“盼盼，起床吃早餐啦。”

沈盼拿到成绩单那天照例向长顾嘚瑟了一番，回家后被长顾忍无可忍地扒掉衣服浑上下摸了一遍——这俩熊孩不知死活，苦中作乐还玩了新样，比赛考试谁发挥得好，输了的一方要扒光衣服任由另一方摸折腾，不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