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可是白督顾不得这些，他在等顾格的回答，他没有经过思熟虑，他知这样的请求一定很不合时宜。只是他在家里打开空的冰箱的时候看到了仅有的面条，他想起顾格曾经煮了面等他回来吃晚饭，他没有。

顾格看了他半晌，云淡风轻地告诉他:“我不缺钱，不需要你。”

“你别信他，我和他没什么集，我……”白督真想咬断自己的。

第八章

白督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于是他又把地埋了自己的掌心。

顾格用拇指细细着杯的边沿。

况且，他不想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了，“游枯才刚刚开始，现在是最最需要你的时候。”

他把搁在行李箱上，呼时不时地颤抖。这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以后会好的。他一遍遍安自己。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一直都想……歉。可是……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以为你只是……”白督忍着，想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可是失败了。

白督惊慌失措地抬起，看到顾格淡漠的表情，他准备好的情绪一下崩溃了。

灯亮了起来，白督握着顾格的手一颤。

经纪人被顾格望过来的神得有心虚，但依然不肯妥协，“总而言之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离开这里！不可以！”

白督蹲在门，边放了一个行李箱，他在看到顾格的第一时间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完全找不到自己该有的沉着冷静，他在顾格面前语无次，“不是的，你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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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顾格答应了，他依然觉得害怕。

经纪人不让他走，理由自然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白督知希望渺茫，他也想顾格打他一顿，就像上次那样。

“我托朋友照顾了。”“就、就只有这一次！”

顾格沉默，他当然知自己在游枯的星路上占的是什么分量。他没有那么重要。

或许更简单。

白督抬着一脸诧异。

白督浑浑噩噩地走房间，他坐在顾格的床上，仍然有不真实的觉，他以为被顾格拒绝了，很难过。

“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顾格……对不起，你那时一直在我边，我认不清自己，认不清你对我有多重要。”白督轻声哀求，“你回来好不好，让我跟在你边也可以，你不知我一个人的时候……有多害怕。”

顾格坐在书房里，他还没有好面对白督的准备。他始终觉得自己不恨白督，也没有恨的必要。

白督嗫嚅了很久才说话来，“我想和你在一起。”他低在那里站着，像个认罚的学生。

然后又拿自己的挂在旁边。想了想又觉得这样表现的太亲密，于是又把自己的衣服挂到了旁边的衣橱。

白督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脸都僵了，却想遮掩心虚。

可是他现在连一把开门的钥匙，都没有拥有的资格。

最终还是把衣服又挂回了顾格旁边。还是在一起最好。

现在的样更不用提了，涕泗横胡拉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那一定很难看。

白督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他把顾格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拿来，挂衣橱，觉得似乎心安了一些。

可他不愿意离开。

白督很少泪，他更不愿意在顾格面前哭。他想起刚才在顾格面前哽咽稽的说话声音。真丢人。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顾格的手。

他想起了以前的事。

似乎舒了一气，又好像是在叹息。

白督咳了一声回答他，“也不是很久。”他尴尬地晃了晃手里的袋，“本来想给你晚饭的，没想到你不在。”

顾格不习惯这样的白督，其实从再见到他起，顾格就觉得他很奇怪。他的话似乎变得很多，但说的很少。他从前不会把话憋在心里，说来的往往都很伤人。

白督站了半晌，缓缓地坐在了地上，也不散落的一地的烟。

白督的心里突然就比任何一个时刻都难受，他冲动地收拾了行李跑过来，他多想告诉顾格他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要错过和他每一顿晚饭。但顾格早已不再等他。

可是顾格没有说话。

可是在自己没能控制住打开门，看到那个人没来得及掩盖的悲伤表情的时候。那一瞬间，心底突然涌上来的觉，分明就是憎恨。

“我今天见了游枯的经纪人。”

顾格把他的手扯开了，白督的心跟着沉了下去。

“散净了就来吧。”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经纪人气势汹汹地拍了拍桌，然后手忙脚地收拾被掀翻的杯。

“抱抱呢？”

可是他失败了，他的声音依然因哽咽变得怪异而狼狈。

顾格沉默着，不说话。

顾格看着一地的烟问，“你在这儿呆了多久？”

顾格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很久。

顾格瞥了他一，打开大门，然后把白督一个人留在了门外。

白督想过用很多方式表达，现在全记不得了。他低着，声音有闷，他喊了一声“顾格”。

只要打开门就可以看见顾格。门那边的，是曾经会对自己勾起角微笑的人。

“还有谁可以胜任了？！没没有人比你更知适合游枯的歌。你你你要是走了，游枯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人气怎怎么办？”

他恐惧顾格的离开，他怕他用尽心思，顾格也不愿意留下来。

顾格不懂情，比白督更不懂。但他却比白督早一知对对方的在乎。

可是心还是很疼，白督隔着衣服用指间缓缓抚摸心，仿佛还能摸到顾格的微笑和温柔。

顾格连门都没打开，就靠着门边，用下示意了一下行李箱，等他的下文。

白督抬起，前一片都是黑的，就像每次从有顾格的梦里醒过来时的样。

白督用脑袋一下一下的撞击衣橱的木门。

白督的嘴不停地开合，他以为自己早就好了解释的准备，他以为面对质问的时候会平静。

“如果只是要曲的话，并不是非我不可。”

可是白督说公司需要他，他

门再次被打开。顾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把烟味散净了吗？”

楼里的声控灯灭了。

顾格在成为一个优秀的盘手之前，是个散客。他对职业的选择，更偏向于音乐，因为自由空间大，也是他少有的好之一。

白督记得以前顾格说他长得好看，眉骨微突神邃，随便一个微笑都是情款款的模样。可是他知，真论长相他是比不上顾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