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故想起谭东锦最后看他的那一。漆黑的眸，像是不可置信到了极致，就那么死死盯着袁故。只一瞬，却恍然许多年。

“助听？”袁故有些惊异，“啧，现代科技真发达。”接着他再次咧嘴笑开了，“哥，你破费了。”

“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虚。”袁故看着袁因半晌，说了那么一句。

“谁说我要和他门了？”

一直到袁因走去之后，袁故才低看了纸上的内容。上面只有一句话。

“是吗？”袁因轻轻皱了皱眉，“你对自己有信心啊？”

“……”袁故觉得这话他也没法接。

半晌，袁故终于开说了句，“哥，我真谢谢你了！真大方，真心疼我，真是我亲哥。”

袁故原本着那张纸的手就那么轻轻一抖。中的情绪逐渐褪去，他又重新恢复了那副漠然的样，扭看向窗，白纱似的窗帘正在随风微微浮动。他走到窗边，手轻轻放在窗沿上。

“哥哥哥。”袁故忙伸手摁住袁因写字的手，“看在你弟我残志的份上，留条活路，就算是袁大路上还得吃几呢！”

“你放心，我看不上你那么东西。”袁因看了袁故松了气的模样，接着写：“袁大我就不要了，你记得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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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故伸手了袁故的发，接着写：“助听好就跟温乔走吧，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当年温乔无分文不也偷渡玩转了大半个北欧吗？你跟着他，一人一狗不至于饿死的。”

袁因的视线轻轻飘过袁故的脸，提笔写：“不用谢，给我打个欠条就成，抵押的话，就拿你房间里那几幅字吧。”

袁故的脸有些微微的扭曲，“哥，你不至于这么绝吧，我们是亲兄弟对吧？”

听完袁故的话，袁因看上去既没有相信，也没有不信。他只是意味长地看着袁故，那神看着袁故心里阵阵发。

袁因这才兜离开，依旧是修长笔，温文尔雅的模样。

袁因神里的意思很直白，忽然他想到什么似的，在纸上写：“我听说你想门晃悠？预算的怎么样了？”

许久，袁故轻轻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袁因的意思他听得很明白，袁因也让他走。离开南京，去大江南北看看，直到彻底把这一切放下。

这世上很多我们觉得此生难以忘怀的东西，往往是因为时间还不够久，或者更好的还没遇上。人啊，走的多了，看得多了，自然就容易放下了。

袁故不知什么时候了手，他没有说话

伸手拍了拍袁故的肩，袁因站起来，随手写了几个字，把纸扔给袁故。“我走了。爸妈在家等着对我三堂会审。”他淡淡说。袁故勉读懂了他的意思，。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愣了半晌，袁故开尴尬：“哥，你开玩笑吧？”

袁因打量了袁故许久，终于慢慢写：“也有理，来去路费就别算去了，当我送你的。”

伤的不轻吗？都到了差下病危通知的地步，应该是真的伤的不轻吧。

笔微微一动，袁因写了一行字，“这两天好好复健，过两天给你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