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傻。”斯科拉起了帽檐，遮住了他的微笑，“我们都听见了特里劳妮教授说的预言。”

哈利转就走，他觉自己的靴能在霍格沃茨冰冷的青砖石上踏愤怒的火焰来。

德拉科从影中走了来，他神情看上去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像他习惯的那样面无表情而显得有些冷漠，他凑近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盔甲，好像很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后，从鼻里发一个低沉的声音：“这是‘小丑’达戈尼特的，他通常象征着永远的战斗和拥有所有的胜利。”

扎比尼：“另一罐果酱就在德拉科的面前，亲的，你不仅可以要求他把它递给你，甚至有权利要求自己的男人替你把果酱抹到土司上去。”

恶。

斯科地叹了气，转过面向半个还隐藏在影中的人：“珀西瓦尔是谁？”

“——那么，别急着走呀，先生？你还没说你选第几个呢，波特先生——”

德拉科：“我更想把整罐果酱糊到你脸上去，布雷斯。”

尽始作俑者始终在他边坐着，然后潇洒地谈笑风生，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这个可怕的说法显然来自同样可怕的扎比尼——就在今天的早餐时间，当他要求扎比尼将那罐橘果酱递过来时发生的对话——

斯科：“……那是蓝莓味的，我要橘的！”

“什么？谁？”哈利决定自己要彻底讨厌这说话方式，他挑起眉，忍不住恼火地反问。

斯科：“……”

最终结论是，比起橘味儿的果酱，斯科认为，呃，还是蓝莓的更好。

哈利也不回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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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骗说得没有一句值得相信！”哈利提声音，“并且你会注意到很不巧你也有一比我还传统的黑发，而就在刚刚，我们俩都在走廊里，就在各自的盔甲后面，听见预言的是我们俩个人，你怎么知那就不是在说你？”

“这是珀西瓦尔遗留下来的盔甲，非常珍贵，你不会想知修理它需要多少加隆。”

哈利心里动了动，却遗憾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个变得有多兴。

直到波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斯科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语的沮丧，他难以接受在自己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喜男生还是女生之前，在所有人的里，他就是另一个男的所有了。

潘西：“亲的，你从来不喜橘味的任何东西。”

“你刚才藏的那副盔甲是格拉海德，最纯洁的圆桌骑士，只有他才能捧起圣杯。”

斯科：“我现在喜了，快给我！橘味儿的！”

这绝对足够让人崩溃。

“传说中大不列颠的亚瑟王所领导的最贵的十二名骑士之一，人们喜叫他们圆桌骑士。现在更多人喜把他们当忠贞与宽恕的象征，珀西瓦尔是最类萃的，被亚瑟王派遣去寻找圣杯——神话结束后，他们的盔甲被霍格沃茨收藏了起来，就摆在距离校长室最近的这条走廊里。”

斯科嘲笑地看着他：“所以现在你只剩下俩个选择，第一个，忘记那个可笑的扑克牌预言，然后走开。第二个，承认那个预言说的是你，然后走开——”

“别张，”德拉科就好像听不懂斯科在说什么似的，“作为斯莱特林，你应该从容面对言蜚语，而不是动不动就寻死寻活，如果他们开心，

什么七八糟的。

一切都门当对，除了尔福家很有钱，而我家穷得响叮当这一小小的……遗憾。斯科在心里心虚地补充了一句，当然没有说来。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走廊尽传来。

“特里劳妮从到尾就是个老骗！就是这样！再见！”

”斯科学着某个人的语调一样，拖长了每个单词的尾音，这让他听上去从容得要命。

没人理他。

斯科崩溃地一把抓下帽檐，愤地踢了脚边老得掉牙的盔甲，哐哐作响的盔甲颤抖了下，摇摇坠。

斯科沉默。

德拉科：“从你钻那副盔甲躲避波特开始，我就在这儿了。”

德拉科：“现在呢？”

德拉科：“有幸听到一场非常动人的辩驳，我几乎都被说服了。”

直到斯莱特林王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句让他想就跑的话。

斯科不客气地了鼻腔音，轻蔑地嗤笑：“因为我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该死的恋’。”

斯科：“想死。”

……

哑无言，哈利能的只剩下凶狠地瞪着他。

……最后斯科吃的是抹了蓝莓果酱的土司。

当那双修长苍白的指尖着那罐果酱轻轻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斯科听见了整个斯莱特林长桌的善意哄笑，他确定自己脸红了，并且恐怕红得发紫。所以在之后长达整整一个早餐的时间里，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埋老老实实吃自己的早餐。

“如果校报上说的是真的，波特，那恐怕暗恋着某个人四年却不敢说的那个人好像是你。”黑发斯莱特林放轻声音说。

……

第197章

“你当然有，”哈利觉得自己的血都在从脚底逆而上，这让他发现自己确确实实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现在他被轻而易举地激怒了，他学着斯莱特林一个同样可恶的笑容，“你喜尔福，却不敢说，难不是这样吗？”

斯科：“想餐后散步。”

斯科脸上的笑容飞快地消失了。

所有。

哈利面容一，立刻反驳：“我才不喜你。”

“……而你是个格兰芬多。”斯科懒洋洋地拉了拉帽檐，话锋一转继续，“无论你多么名，也无论你曾经几次在黑暗君主手下死里逃生，但是你是个格兰芬多，噢，老祖宗的遗训刻在霍格沃茨的上空，一个伟大的格兰芬多就不该喜一个卑鄙狡诈的斯莱特林。”

斯科：“……”

斯科：“……”

很快他就见证了自己是对的。

德拉科：“你刚刚在这儿想什么？”

“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对号座，波特。但是如果我喜尔福先生——你会发现那绝对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恋’，首先我和他都是斯莱特林，我是年级领袖，他是级长，我的家族势力大，而尔福家在英国同样一手遮天——你倒是告诉我，如果我喜他，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哈利傻乎乎地张开嘴，他想挑病反驳一下，可是将斯莱特林说的话翻来倒去琢磨了半天，最后他不得不了一个结论：梅林的胡，恐怕他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