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不能确定，如果当时跟来的是下自己，自己究竟能不能乖乖地听话而不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一，斯莱特林倒是的不错。格兰芬多讽刺地想着，大步跨过了一个奇怪的爬虫——尽他知自己是踩不到那个丑陋的黑暗生的。

“当然，教授。”德拉科挑了挑眉，随即补充，“在保证我自利益和安全的情况下。”

“是的。”德拉科因为面朝外面，脸上的轻蔑和嘲讽显得毫不掩饰，“你的圆桌骑士们。”

测——

“我当然会向你解释一切，小尔福先生。”白袍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会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会听从我的指挥，绝不反抗。”

“这里是小丑的坟墓。”

“如果您还不肯告诉我，我们究竟是为什么而来，我恐怕不会再往前踏一步。”

他被迫结束了一个奇怪的话题。哈利心想着，在边的邓布利多的带领下，不得不加自己的步伐，跟在那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俩个人后。相比起观看记忆的人来说，记忆中的人的步显得小心翼翼得多——有很多次，哈利都听见校长在小声地提醒德拉科“小心脚下，不要踩到”。

“我想你应该从你的父亲那了解到，曾经我拥有一支伟大的军队。”记忆里的邓布利多缓缓地说，他背对着哈利，哈利没办法看见他的表情。

哈利听到那个讨厌的斯莱特林拖长了每个单词的尾音，用他最熟悉的、令人讨厌的腔调懒洋洋地说——

他死死地盯着德拉科，仿佛过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久，老人轻轻叹了气：“跟我来吧。”

哈利很惊讶，为什么这个尚未毕业的六年级斯莱特林会用这语气跟自己的校长说话——然而从目前来看，似乎老校长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反而因为斯莱特林的话，在那一瞬间，那架半月形的镜后面，老人蓝的瞳眸闪了闪，然后变得黯淡了些。

那一瞬间，这个现在世上最伟大的白巫师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

哈利注意到，旁的老人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忽然下意识地抓了抓，随即又很快地放开了——这是一很微妙的觉，当你边站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老人，现在他们连表情都完全是一样的，就好像一面镜——白袍邓布利多转过来，哈利毫不意外地发现，他中的悲伤和疲惫与现在的邓布利多完全一致……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

斯莱特林沉默了。

湖虽然看不见对岸，却能轻易地看见湖中间的一个小岛，那上面闪烁着一朦胧而莹莹的绿光，倒影在一片死寂的湖上。而除了那绿光和那个由斯莱特林召唤来、始终飘在俩个巫师上的光球，周围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事到如今——”

“只要我有一气在，我不会让我的学生陷危险。”

他们来到了一个宽阔的空间。那是一片比黑湖更加广阔的湖面，湖面无比宽广，几乎望不见远的对岸。哈利抬了抬，同时也惊讶地发现除了黑暗，自己也看不见，他随即意识到他们恐怕已经来到了山的最中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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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半句，德拉科忽然加重了语气。

过了片刻，他冷笑了下：“您没有跟我说这个的必要，教授——小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