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了两个街，他突然想起自己是来嘛的。门前，他打了电话给韩庆，约他来见一面。挂了电话后，颜止麻木的心才觉了疼。疼着，却也到释然。

颜止非常诧异：“他.....他去那儿嘛？”

闲人，你哪天想我了，我随传随到。”

豆芽湾……外面的人称之为月亮湾。那是他最后的禁区，他们发过誓，一辈都不会再跟那地方发生任何瓜葛。

洪斐柳眉一竖，继续说：“你知墨西大街吧，那里一个早摊都比你房租贵几倍，在广亚银行总的旁边，有座像被老鼠咬过的楼，我刚来的时候，同屋还拉我去拍照，说外地人都要来这打个卡，才算是了城。你哥们儿的办公室就在这楼的层。你跟他混得那么熟，不知他嘛的？”

见到韩庆，颜止笑：“我们爬上去？”

洪斐一气，语气突然变得柔和：“石，我看来你们情很好。你看....要怎么断吧。要尽快，不能让老金知。嗯？”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洪斐，这时表情却很严肃。颜止一坐下来，她就说：“你知你那好哥们儿要我保他去哪儿吗？”

颜止沉默片刻，麻木地。

颜止看着小满走远了，才回到店里。

韩庆：“好。”

韩庆来电话了：“石，你在哪儿？”

韩庆一惊，抬看隐没在黑暗的楼，问：“上去？”

问题是，要怎样结束？颜止在街漫无方向地走着，他想要找一个地方，一个不会被其他人窥视的地方，把自己的和盘托。可这是蹄坊啊，哪儿有一个在外人视线之外的隐秘？

颜止脑里一片浆糊，完全不知要怎么回应洪斐。其实韩庆到底在那座老鼠啃过的大楼开堂，还是在最层看风景，他一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那地方。

在气味混杂的闹市，颜止一个人走着，烟火气和笑闹声萦绕耳边，他却没由来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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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庆把车停到胡同边，走来就见到颜止站在铁围栏前。灯照在他后，形成光圈，他的脸孔却埋在黑暗里，看不表情。

他们的关系往不可预知的方向生长着，颜止不是不忐忑的。他就知，这一刻迟早要来临，两人会把所有底牌亮，看看里面几分真，几分假。如果是以前，这一摊牌会有什么后果，颜止完全无法掌握。现在....现在他知了，结局只能有一个。

可以结束了。

颜止拉着他的手，毫不犹疑地往里走。韩庆只好跟着。这是颜止第一次这么牵着他，他却兴不起来。

颜止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是韩庆。看到洪斐的表情，他猜了答案。

蹄坊好像永远没有歇下来的时候，商店关门了，小吃摊就开始占据大街小巷。生意好的，生意不好的，全混作一喧嚣气，行人们也不装模作样了，甩开膀胡吃海喝，淋淋漓漓地到了街上。

颜止向周围扫视一，突然想起一个地方：“我在大路的最西等你，就是上次我们去的电影院对过，有一栋没盖完的楼。”

洪斐：“我查了一下，其实只要问问人就知。”洪斐有伤地说：“曾老的石只卖给四个买家，其中就有你朋友一家。”

看洪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