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的的确确，实实在在。

两人你吵我闹了一阵，晚膳时间也到了，自从竹兰阁人多了后，又不好都挤在房内吃饭，又不能带着叁人同顾雍一厅，于是就在竹兰阁旁的空院修了一个膳厅，每日四人饮皆在那。

用膳时，红莹见两人都红着睛，便打趣：“呦，白姑娘同小怎么都哭了呢？睛红的那样，什么事值得吵成这样？连素日一滴泪都不曾掉的小都把睛哭的跟个桃似的？”

白姝越说越气，泪横，手上收拾的手也抖得不像话停了下来：“我我没爹没娘，他们就我这一个女儿，我本来又不是磨镜，你把我拖了来，又不把我当人，我就是现在死了也无脸见父母，我”

话未说完，顾菌便抱她吻了下去，白姝垂着手任她吻，不反抗也不迎合。

说着白姝便站起，开始去翻箱倒柜地收拾起来：“你除了老爷就是她，此外的人就是‘无牵无挂’？”

吃饭时，顾菌一直在给白姝夹菜，同她说话，白姝理都不理，史婉伊都看不下去了，说：“你便吃你的吧，白姑娘小小的人，哪里吃得下这么多？”

顾菌觉这样不行，白姝心里那坎到底不可能那么简单过去，起事也没滋没味的，草草了事后便睡了。

糊涂顾菌拦了半天，嘴里只来几个字：“不是，你听我说，我”

说那话时确实没考虑到屋里的人是真心的，不想白姝生气也是真心的，她一时间脑袋里两个思想打起了架，左右为难起来，说：“就是那么个意思，不过是玩笑话，谁知自己能怎么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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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觉得自己是小主，从来也不把我当个人，你自有自己的心好，丫鬟也不必在意，也不在意，只了衣住行就万事大吉？”

寂然饭毕，各人回各房，顾菌牵着白姝的手一齐回了房，又叫人准备沐浴，洗澡时都不敢动。

直到晚上安寝，白姝依旧少话，顾菌气着在她上动作，她也不声，不说话，只是偶尔溢一两声哼唧声。

“你好磨镜，你喜谁，谁，只自己想去，念去，白白的搭上我什么？我又没才华，又不会诗作对，就是个使还嫌笨手笨脚的丫，长得也不如别人漂亮赛西施似的。”

后几日，李若来顾府寻顾菌玩乐，顾菌把这几天的事都

白姝泪婆娑，由着顾菌好一顿忏悔。

顾菌手上拦她，嘴中却笨嘴拙说不话。

“再者说你若是真心忘不掉她，又何必四留情？”白姝说着便又气又伤起来，圈通红：“你既然这么心悦她，你还不如把我打发了，我还乐得净自在，你这样又算什么？”

“我知你是个朝叁暮四、朝秦暮楚的人，但是朝叁暮四也该分对人，史婉伊、红莹不说，她现在是什么份你还对她恋恋不忘。”白姝很少说厉害话，说这一次倒是把顾菌说的哑然无言。

白姝则一句未言，表情淡淡的，神伤伤的。

“是我错了，我给你赔罪。”顾菌抓着白姝的衣裳跪了下去，仰看着她哀求“你不要伤害自，你要是气，就打我两下气就罢了，是我混，玷污了你好女孩家的人品，又说些混言语，些混账事情，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不提她了。”

顾菌微讪，抹了抹，笑说：“不为什么，一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