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俊在公司楼下的快餐厅里见到姜续，被他的灰暗颓废的气吓了一大，开就问：“你最近怎么了？”

初武不安，心像被榔锤了几下，闷疼得忍受不了，那句话有多伤人他知。

初武握他的手，“回家不是往那走，我们打的回去，不坐公了，走走。”

“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这应该也算言归于好吧？初武松了气，低在姜续的额角上吻了一下，歉疚万分地语安：“我不该这样骂你，我不是人，你别和我一般计较。”

没有回答，有一颗泪从姜续的角缓缓落。

姜续冷：“早死早好。”

姜续起一支烟，往靠背倒去，淡淡：“米虫。”

李英俊三两把翅消灭了，“我最近升为技术副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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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续把打火机包装盒丢给他，勉一笑：“送你的。”

李英俊的视线上被转移了，喜滋滋地拆开包装盒，掏打火机摆，两抖抖抖，睛盯着右爪上的打火机，左爪漫不经心地伸过来把姜续面前的块抓走嘴里啃，骨还吐了包装盒里。

只要再吃半片药就会好！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睛都能摸到药藏在哪，摸着摸着，又停住了。这段时间自己服药过多，副作用的症状已经略微现，心悸和手脚抖动，病看似不大，严重起来也是要命的。

两个人，白偕老，不敢奢求。

“真的，我发誓。”

李英俊毫不在意，抓起另一块翅，“你最近在什么？”

晚上睡不着也好，不用再心梦游的事，姜续望着天板，望了一晚。天板似乎越来越低了，黑沉沉的往下压，他捂住，憋气，憋得坐卧不宁。

能在一起的时间恐怕不多了，什么都别再计较了。

姜续静静地望着窗外，只言不发。

李英俊抬见姜续面不善，忙把打火机揣兜里，赔笑说：“谢谢了哈~”拿过姜续的可乐嘬一，放回远，龇牙咧嘴，“冰块怎么加这么多？大冷天的冻死我了！”

收回手，他在冰冷的地上坐着等天亮，窗外逐渐泛白，光线逐渐转……

如此蛊惑人心的话呵，终究还是让他空喜一场。

“真的？”

床上那个男人睡得很安稳，还有序地打着呼噜，真让人羡慕。

姜续在轻轻颤抖，两手抓，嘴无声快速地张合。初武顾不得前排有司机，忙凑过去听了听，却什么都没听到，他伸手揽住姜续的肩，劝：“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生气了。我和他只是同事，真的没什么，好好好，不怎样，我以后一定躲那人远远的，一句话都不说好不好？一小事而已，你嘛这样啊？”说着晃晃对方，“唉，猪，应我一句啊！”

姜续呆呆地应声：“哦……”

姜续摸索着圈住初武的腰，枕在对方的肩上，合上睛。

什么破德行，敢情警察同志就喜这调调？姜续腹诽了一半，打住，冒烟，心说：我说我怎么和这兔崽这么来缘呢？这没教养的鸟样和我自己真是一模一样，我妈该不会是生了俩，丢掉了一个吧？

“回家……”

初武抬手招辆的士，把姜续推车后排，自己也坐去，对司机说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