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能看见？有什么固定的条件吗？”

“没有。”付丹伥瞬间回答，“在家里，大街上，超市，白天或黑夜，哪里都有可能看到。”

魏凯：“最近一次看见是啥时候？”

付丹伥正在回忆时间，突然看到左侧墙边懒洋洋站立的人影，歇斯底里地尖叫后退，“在那！在那！”

他伸手，准确地指梦魇的位置。

梦魇摊开手，无奈地耸肩，表示自己也无法控制什么时候会被看到，什么时候是隐形的。

“有东西吗？”魏凯扭问正在盯着梦魇看的齐汾，“你能看到人影吗？”

齐汾：我是该回答有还是没有？

魏凯调：“照实说。”

“能看到。”齐汾实话实说。

魏凯站起，弯腰探过桌，看向躲在桌底下的付丹伥，“你看，你没有幻觉，我们都能看到。”

“你们也能？？？”付丹伥惊愕。

“能啊！”魏凯煞有介事地，“所以你很正常，不用院，可以回家了。”

付丹伥震惊，被魏凯从桌底下拉来，猝不及防推诊疗室。

“不对啊！他要不是幻觉岂不是更可怕了！”付丹伥回，刚想回去，诊疗室门被“澎”的大力关上，磕到他的鼻。

“魏大夫，放我去！”他使劲拍门。然而没拍两下，就觉有东西从他腰间搂了过来，然后后背贴上一冰凉的，耳边也有凉风拂的觉付丹伥瞬间起了一疙瘩，血凝固，前陡然一黑。

昏迷前他似乎听见了一声轻笑，和一句声如细丝的“我带你回家！”

诊疗室里，齐汾被魏凯的动作吓到，“这么把他扔去没问题吗？”

魏凯甩上门，机械地转回，僵地嘴都不会动了，“我刚才也看到人影了怎么办？”

“呃……”齐汾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安，“我也看到了，没事，大家都能看到。”

“那个是鬼吧！”屋里没有外人，魏凯惊恐地指着刚才梦魇呆的位置，“就是一个鬼影吧！”

“可、可能吧！”齐汾顺着他说，“那不用付丹伥吗？”他在外面拍门呢！

“咱们是医院！”魏凯着冷汗，“不治人类以外的东西。”

齐汾哭笑不得：魏老师，您知您还给血鬼喂过药吗？

魏凯了五分钟镇定情绪，重新拉开门，叫下一个病人。

门外已经不见了付丹伥的踪影，不知人去了哪里。

晚上齐汾回家，总觉楼上有异动，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结果一晚上都不消停。

他推醒姜牧，“上面有什么？”

姜牧睡朦胧，不满地拽过齐汾爪，垫在自己脑袋下面，“没事，我明天就赶他们走。”

真有人啊！齐汾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