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人对疼痛的耐受力是不同的，”黄煜斐终于放过他已经拓上郁殷红的脸，弯腰再次仔细检查绳结，“你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我总是摸不清楚，”他语气淡淡，打横把李枳抱起来，回到自己屋里的床边，“一把绳而已，简直像装饰，怎能束缚住你呢。我以为你会拼命挣扎，不让我绑，为了你挚的‘音乐生涯’，为了你那么多的借，要从我这里快逃。结果你傻乎乎的，居然在关心我疼不疼。”

“绳艺，绳艺个！你是不准备要这只手了吗，”李枳中还是极不争气地下泪，暴着他的无能和无力，暴他已经搞砸一切，“你他娘的，你在血啊黄煜斐，儿都破了还摸！真没知觉吗？”

黄煜斐平日直白澄澈的眸，此刻却如渊，平添一悲凉：“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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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把手包一下，我不动，你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

于是冰冷开：“你真的已经疯了，刚才说自己自私，没三观，确实看得很透。就不能再看开，让我这垃圾自生自灭吗。”

好的血腥味。

李枳木然地回望他：“把我绑着，关着，不觉得太夸张了吗？谁也没有陪谁一辈的义务。”

“不着急的，”黄煜斐垂着睫，凝视他，“今天才知，我的小橘是个这样一个不懂得负责任的家伙，所以必须要教教你了。”

“这间房的大门非常神奇，可以从里面锁住，钥匙我当然不会让你找到，”黄煜斐终于把他放好，被窝还是的，他却不给他盖，任他着，自己则坐在床沿，温柔地解释，“能明白吧，我是不会让你走的，小橘，你将留在这间屋里面。我陪着你，我们都可以过得很快乐。”

他并不把李枳放下，那只伤手贴覆在李枳光的腰背上，黏，凉，越来越腻。

的场合。”

李枳努力使自己冷静，他想，你早该讨厌我了，该把我这没良心的扔掉，可你没有，可你竟然还不打算，像现在这样能让你到安吗？他提醒自己，再继续下去就真要死在这人跟前了，这死心的家伙也确实会一起死的惊人事儿。

他看见黄煜斐也沉默下来，怔怔地瞧着自己，似乎在等一个回话，垂着一只坏手，脓血滴在床单上、地板上。

李枳看呆了，他已经很难准确知某情绪，唯有自恨，如附骨之疽般缠绕他。

他的腰很沉，枕在缠了绳的手上，是

黄煜斐闻言，像是十分震惊，瞪大睛，瞳孔黑得像地狱，又泛起一片苍茫灰，消灭了所有神情。他张着嘴，半天才说话：“真正自私的是你吧？来来回回讲这么多，又痛苦又冷静的样，只是想要一切照你的剧本走罢了！”他站起来，终于爆发，像再也收不住，“我太懂你的想法了，因为我以前也是这样的人，好像总在为人着想，总是一个人事，其实完全不顾虑他人心情只想自己痛快的混角，我得太习惯了，这样能让我少很多麻烦，只不过我对你，对你李枳，我努力不这样！”

“这要我怎么相信你想要离开我呀？”他又笑，“你是我的。你更我。”

李枳看着床亮晃晃的灯光，如一条吐着泡沫的濒死的鱼，打都是无意义的。他对自己的境到困惑，茫然，而答案似乎又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