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于的金光团并没有随着歌声的停下而消失，而是开始不断膨胀，前后左右的光团合在一块儿，连成了一大片。

“继续听，调上来了。”

秦收回了手，手上明显沾了一层东西，不是腻腻的很难受，就着光亮仔细看，如同缠了薄薄一圈棉糖时来的糖丝。送中，即化，甜，幸福满溢地眯上了睛，“好甜。”

这是苏轼的，讲的是哀婉、低沉的心境，唱的是离愁别绪，闹闹的日里总觉得不是很合适。

“我好像摸到了月亮。”

扛着丢丢的章俟海无奈，不容商量地说：“回家了。”

“凉的！”

这么看着，就像是见天上的月被摘了下来，在了教学楼的上方。

秦的眉舒展开，低阵阵被婉转快取代，伴随着轻灵的歌声空中现了许多金的光芒，光团浮在人们的，人们伸手去碰，就会迅速躲开。

“谁说是月亮的，明明是月光。”

“我觉得是甜，甜到发腻，甜到心坎里。”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鬓上……”

现在可以摸了。

看到这一幕，很多人嘀咕，难真的是照上一年的路来一个嫦娥奔月吗？

“是酸，酸的人想哭。”

“……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们再待上一会儿。”秦脚上用力拽住章俟海不让走，打着商量，“就十分钟，好不好？”

十分钟能够看到什么？走上几步路就没有了。

“哇，妈妈，月光竟然可以吃，是甜的！”

睁开，直直地看了一双睛内，那双中周围的一切如一般退去，只有自己越来越鲜明清晰。秦笑了，自己中现在应该也是一样的风景吧。

歌声还在继续，换了一首词在浅浅低，“婵娟”上反复三次，歌声已歇，余音未绝。

脑海中浮现很多甜的回忆，嘴角不知不觉就弯了起来，个心满意足地笑容。

秦皱眉，“大团圆的日里，怎么唱这个呀？”

空灵清越的乐声似从天上来，有个袅袅如月、缥缈如风的声音婉转低，随着声音的现，有个娉婷纤瘦的影逐渐从月亮中显现来，抱着琵琶唱着动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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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秦伸手探了“月光”中，凉凉的，像是摸着一块冰藏起来的丝绒布，很舒服的质地，真的有一抚摸到月光的觉。

老路，真正的月亮不见了。

丢丢捂着嘴偷笑，被爹爹扛在肩的觉真好，站得、望的远，他可以看到好多大人都看不见的东西。觉教学楼上有些奇怪，他扬手指了过去，“爸爸，看那边。”

顺着丢丢的手指，秦转看了过去，就见教学楼楼面上慢慢现了一个圆皎洁的月亮，月亮逐渐升，慢慢从教学楼上的玻璃内挣脱了来，悬空于房，硕大无匹，令人忍不住去找另一个月亮。

“爸爸，爹爹，你们尝尝呀，甜甜的，真好吃。”

“哪个说是甜的，我尝了尝，是苦的。”

垂在侧的手碰到一块儿，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