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雄笑着屈指弹一下他的脑门，忍不住想对老天爷说，您都开金大造这么漂亮一个人了，为什么不能给他正常的脑呢？真小气！

路雄颠颠地过来，看看他手里的衣服，“我说……虽然你材好穿啥都好看，但这个颜不太适合你，太老气了。”

殷勤得意地笑了起来，媚如丝地瞥他一，笑骂，“你小……别一脸傻相，老知自己秀可餐、帅太系了，但你还是把注意力放在饭菜上吧，看我是不能看饱了的。”

“有儿酸。”

“看什么？”殷勤抹了一下脸，“我脸上有东西？”

那人转过来，他带着罩，微微抬起，压得极低的帽檐下一双明亮的睛，路雄大脑噌地就燃烧了，“苏航？？？”

殷勤心底一沉，从路雄上蹭了下来。

逛了半个多小时，路雄用手掌抚摸殷勤的腰，低声问，“疼不疼？”

殷勤低轻轻地笑起来，声音极低地嘟囔一句，“你跟他们不一样嘛。”

他想上天怎么能造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呢？这不只是开金手指，简直就是开金大了。

酒至半酣，殷勤睛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光华璀璨，让路雄不禁看得痴了。

路雄被怒火烧坏了脑，竟然在人家店门就开始揍人，没两分钟就被冲来的保安架住了胳膊。

“谁要穿了？”殷勤白他一，不由分说把他上的外扒下来，衬衫扔他怀里，对试衣间一指，“去，换上给我看看。”

“很好，”殷勤笑起来，对导购员，“还有刚刚我试的那件，一起包起来。”

殷勤敞开了肚大吃特吃，他腰上伤还没好，不敢喝烈酒，路雄给他要了瓶甜丝丝的酒酿，两人碰杯。

路雄把自己面前几菜全堆到殷勤面前，“你吃，千万别剩下，剩一个菜叶都属于你不尊重我的情。”

殷勤自认为是个在穿衣打扮上颇有造诣的时尚达人，一商场就风地孔雀开屏，拖着一截伤残的老腰都没耽误他刷卡刷到手，路雄大包小包地跟在后面，看他那快的小样儿，太一一的，觉得脑仁疼。

路雄咬牙切齿地骂，“你对周正念念不忘，对贺南黏黏糊糊，对苏航顾念旧情，他妈的就知委屈我！”

殷勤：“没有。”

自己这样的，到他面前一比，就矮尘土里去了。

殷勤对他尺寸掌握得很好，衣服十分贴，是给他一个人装扮得人五人六，有一汉式的斯文。

路雄不由得心一，笑了两声，跟只偷到的大狗似的蹿试衣间，飞快地扒了衣服上，走来，“怎么样？”

两人开车回旅馆的路上，路雄义愤难平，声低吼，“就凭他丢下你一个人在路沟里躺一夜，老就能告他个谋杀！”

路雄扭看向殷勤，“你是不是还对他旧情难忘？”

“我！怎么走了？老还没抓你归案呢！！！”路雄正在跟保安磨嘴，一看苏航走了，顿时急了。

他看着殷勤，中似有千言万语，又似有无限恨意。

两人吃完饭，勾肩搭背地走仿膳山庄，外面华灯初上，殷勤看看被霓虹染成红的天空，笑，“先别回去了，上文化节开幕，我都没有能见客的衣服，陪我逛逛街吧。”

速度快得旁人本就反应不过来，苏航被猛地一拳砸得差了，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看着又一拳追了过来，急忙连带爬地往旁边躲。

殷勤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从认苏航的那一瞬间，他就想起这个世界的讽刺，他觉得苏航可恨又可怜。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笨重的SUV一撞到路障，猛地刹了车，路雄面无表情地瞪着殷勤，密闭的空间中响起重的息声，他磨着后槽牙，慢慢地近他，危险地压低声音，“你给我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两人一边贫着嘴，一边慢悠悠地走回仿膳山庄，走近了才看见一个影站在门外，看着楼上某个窗，材看上去十分熟。

他怒吼一声，甩掉手里的大包小包，扑上去就是一拳，矫健的像颗膛的炮弹，电闪雷鸣地冲上去，一拳狠狠砸在苏航脸上。

殷勤快地蹿了上去，路雄的后背宽阔结实，趴在上面十分舒服，还有三十多岁男人特有的成熟气息，掺杂着烈酒的味，还有淡淡的烟草气息，得令人神魂颠倒。

苏航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帽被揍掉了，细碎的额发遮住眉，在门的灯光下，既狼狈又脆弱。

“归什么案？”殷勤走过去，在他的大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那方密的案是归你的？你有什么证据逮捕他？”

殷勤抱着他的脖，在后面偷笑，大熊大熊，真像熊。能打能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上金枪不倒，喝起来千杯不醉，以后谁跟了这家伙，都是三辈修来的福气。

这儿离殷勤常去的商场不远，他们便把车仍在餐厅门，慢慢走去商场。

“傻站着看什么？”殷勤拿着一件蓝衬衫回过来，“过来。”

路雄稳稳地背着殷勤，手指上还挂着沉甸甸的衣服袋，在商场穿梭的人中往走去，路人纷纷惊愕地看着他们，大概觉得这俩人晒幸福晒得太嚣张了。

“没，”路雄摇摇，微微笑了一下，想到自己两年前第一次见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巧笑倩兮，目盼兮，从此这个世界上的人就都算不上人了。

人们总是这样，只能看到别人的幸福，却看不到那隐藏在幸福下面的各怀鬼胎。

两人对视片刻，苏航捡起帽扣在上，转坐旁边一辆车里，开车离开。

路雄在他前面蹲下来，手掌在后勾了勾，“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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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淡淡，“其他警察没告诉你？他走回附近的村之后就找了个电话，让警察去救我了，他到底还年轻，狠不下心来，也没那个胆。”

——这败家媳妇谁养得起？

两人走店，路雄扒拉着购袋，发现了一件和自己同一款式、但颜不同的衬衫，嘿嘿两声笑了起来：情侣装？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