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蠢货！”聂祈气愤地推开卓燃就走，他曾经那么腼腆，现在都主动到这个地步了，那个蠢货怎么还是不懂啊！

“……你在说什么？”

景辰转过来看着白澈，“这，应该死得很透很透了，不可能活着了吧，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片刻后，卓燃也从殿内来了，聂祈正在不远的银树下等他。卓燃上前：“这条约是皇族的事，我没办法掺合，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昨日你以谈判为由扯东扯西的，今日已经谈完了，你总得告诉夜临在哪里了吧？”

聂祈冷笑：“当然关她的事，就是她把夜临君藏起来了。要不你直接去问她夜临君在哪里，她的脸一定很好看。”

卓燃一愣，聂祈便指着自己：“你看我，虽然没有夜临好看，也没有他那么大，但我也不算差吧？他不会回来了，但你还有我啊。”

“你什么时候休了白澈，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白澈想着昨晚在湖边看到的诡异人影，还有树上的血字，便觉得发麻。尽她能应到自己的封印并没有破，但她还是不敢下湖底查看，她不怕尸首在，就怕尸首不在。

卓燃愣愣僵在原，等等，难神允是在向他告白吗？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心怎么突然这么快啊？

“这——要看死得透不透彻，坊间常有传闻说，有的人还没死透就被埋了，结果自己从坟墓里爬了来，不人不鬼的。为师经常拿这样的故事吓唬小孩，让他们天黑了就赶回家。”

“你看我，你觉得我怎样？”

彼时，白澈正在帝师的小殿内。她坐在茶几前，托着脸颊发呆。而景辰则站在窗台前修剪枝，他看了白澈一，“你是不是在担心谈判的事？既然担心，为什么不去听听呢？”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跟夜临究竟是什么关系，总觉你好像很了解我和他的事……你当真知他的下落？”卓燃上前一步，手臂撑在聂祈后的树上，低仔细打量着他的睛。

聂祈捋了一下思绪，便打算去找白澈。他要亲自去质问她，看她到底把夜临君的尸首藏哪儿了。

聂祈躲开视线，怕被看穿似的。卓燃忽的一拳砸在树上，指关节都陷了树里，“也许你本不知他在哪儿，从一开始就在耍我吧？这些年我哪儿都找过了，白族也好，鬼族也罢，我从来都没有放弃，可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然不太习惯。

“你为什么老是要针对白澈，这关她什么事？”

“师尊还记得吗，在过去我们对待皇族的重犯，会用一极刑。如果是被这极刑死的人，还有可能活着吗？”

“师尊觉得，人死了，还不能不能复活？”白澈答非所问。

“你说，如果他还活着，又怎么可能两年毫无音讯？有时我真恨我自己，他在的时候我没有好好珍惜，他死了我都找不到他的坟冢！我就只会自欺欺人，盼望着哪天会现奇迹，就连你胡言语我都信了。”卓燃眶血红，仿佛要滴血似的。

聂祈有心疼卓然，但他不能向卓燃坦白，因为回来这个世界之前，颜立就说过不能让人发现他的真，否则这个世界会崩坏。更何况，就算他坦白了卓燃也不一定会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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