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被拖到浴室冲了个澡，慕夏浑浑噩噩地来到卧室。床铺还保留着周末他们睡过的模样，那天走得太快游弋忘记了收拾。

这是谁定的，非要成年人才能|。

他也想，游弋也想，那就。

绵绵的一句话，游弋说了好一会儿才表达意思，言罢他往上坐了坐，把内拉起来，赤脚蹬了一下慕夏的腰示意他走开。这几个动作让慕夏尚且清醒着的理智彻底被拉闸，一路朝着不可挽回的疯癫发。

手四煽风火到最后燎原之势失了控，慕夏反应过来时他顺着脊骨和腰线一路摸到了翘的。游弋的脸埋在枕里，小声息，被窝半封闭着，台灯的光透来变得更加昏沉暧昧，肤上淌过糖般的颜。

被燃了，他说过他要扑火。

偶尔漏一两声息嘤咛，好像比单纯互相的时候诱人，尾音钻耳朵酥酥麻麻的，让慕夏光是听着都

灯只开了一会儿，接着关掉亮了台灯，的淡黄。

“行……行了。”游弋叫他的名字，“慕夏，我知你买了……那个。想就，回床上去——放开我。”

慕夏一抬，游弋的额角隐约了汗。

塑料袋里刚从便利店买的东西被拿来，慕夏坐在床沿，听浴室还有游弋洗漱的动静，挣扎着要不算了。他着那瓶，游弋来时只用浴巾裹着下，他手上还有针，第二天继续输，他算半个病人。

他掀开被拿过床那个瓶，挤了一大堆在手心，黏糊糊漉漉，往游弋下送。慕夏有理论经验，他觉得游弋也知会发生的事，可理论只是理论。

一路吻着，一路毫无绪地替他着扩张。刚才游弋在浴室应该洗过一些，慕夏着那，混沌地亲他的锁骨。

牙印与吻痕叠，完全暴在灯下的看过好多次了还是不腻，这层光和他的神情让慕夏更加心动。他觉得游弋哪里不一样了，形容不好，就像……

连慕夏自己梦都没想到他有朝一日能主动地、毫无预警地替男朋友。他着那地方，一奇怪的气味抵在鼻尖，有腥，但没觉得恶心。

手指去得还算顺利，游弋抬起一条胳膊挡住睛，半晌觉得不够似的，捞过了旁边的粉红兔抱枕遮住了整张脸。

他留着台灯的光，盖上被后碰到游弋那儿去。游弋没穿衣服，赤|地被他抱了怀，慕夏埋在他颈侧叹息，他想说好像不太合适，又觉得去他妈的垃圾规矩。

以前躲在被里用手机看的小电影里是怎么的来着，他怎么摸着游弋从后腰到脊背都无比僵，一没有表现的那么舒服？他是不是该得再一？或者再……不要脸些，无非在取悦他，都是应该的。

他的思考能力在这时达到某个峰，又疾速坠落——游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地喊，声音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非常想要，很冲动，立刻现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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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年龄对游弋负责吗，他只需要对自己负责，游弋也一样。

慕夏犹犹豫豫地说：“今天很晚了，要不……”

游弋把浴巾扔到一边钻被窝：“随你，我不太睡得着。”

但我要和这个人在一起，真正地在一起。

知没到年龄，没法给实质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