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城城主眯起双，遮掩神中的凶光。

仆从没能逃跑成功，他后退的动作越来越畅，最后停步站好，脸上也和其他人一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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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但他并没有把心中想法在脸上表现来，而是风度翩翩向前这个貌似走火的中年人拱手，嘴上说的却不是什么有礼的话。

然后，这些人同时勾起嘴角，向仆从一个和刚才那个城主完全相同的微笑。

“你来作甚？”

死后的数百年时间已经消磨掉仆从作为一个修士的本能，他惊叫着转过去想跑，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着一样，一步一步往后退。

山神大人站在墙上，冷静思考自己等会儿再来行不行。

“杀你呀。”

飞天城城主默然片刻。

自然不行。

办。

因为他爬墙的动静已经惊动飞天城城主，那中年人一抬，就望见尴尬站在墙上的季莳。

但他迈一步后，脸上的表情猛地僵住，全开始哆嗦。

他的指尖有节奏地微微颤动，脸上笑容灿烂异常。

完全没有想到来到这里会直接目睹鬼片场景的季莳：“……”

真正的城主也走了书房。

飞天城城主缓慢打量着季莳，目光扫过他的法衣边角，想要判断他的师承来历，嘴上则：“小友对老朽，真是警惕得很，域之中，你我相比凡胎有何不同，间还能说怕牵扯师门，在这不能施法的域之中，你杀老朽，却连个名字也不愿说。”

真是师不利，季莳想，还没有去就被发现了。

“一来我不是会让别人死前瞑目的人，”季莳哂，“二来，傀以姓名傀偶之术的鼎鼎大名，我还是听过的，我傻了把名字告诉你？还是你太傻觉得敌人会把名字告诉你？”

季莳此言无错。

“听说傀中，真正技艺的傀儡主人能到千傀千面，再不济百傀百面，新手学徒里有天分的能到十傀十面，最没有天份的弟才会让自己的傀儡全一个样，你好歹死了快一千年，这杂耍手艺还没步，真不怕气坏祖师爷。”

飞天城城主完全没有想到，第一个从他起的城名中看穿他心

更多的人走书房。

季莳：“这是我假名。”

整齐化一，默然静谧。

季莳顿了顿，接着：“至于域法则压制……老你既然给这里起名叫飞天城，你妄想的难不是继续成仙得？都要一千年了，还没有成果？你死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带脑一起走，更别说我才看到你用了傀儡术，你竟然觉得我不知你能如间一般引动灵气……你果然是没带脑吧。”

“你便是季三。”飞天城城主。

上他那半透明的，苍白若珍珠的无须圆脸，和亮得不对的双，若有人能见到这一幕，怕是会给这等诡谲鬼异吓个半死。

他们以一模一样不差毫厘的动作抬，前迈，落脚，又迈另一只，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