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呆着也无聊，江栾了诊所就回了医院，忙一才好，不用老想着有的没的。

“你还真是会造词呢，还间歇活着。”宋立抢白了一句，“听你的描述，最近压力大吗？还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过？”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卫生间不可能去过。”

“大概最近工作太累了吧，给你开药，别吃啊，小心副作用。”

“以前？”江栾愣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刻的事情。”

“家里蹲学专业，专攻驱鬼。”

“宋医生真是好人。”江栾笑嘻嘻地拿着方就走了。没事就行，他才不想吃药。

“有病人家属来闹事，就那个要你专门照顾的王科，现在病情恶化，家属正在找你，要你负责呢。”

“那是哪？”

“一个星期后来复诊，治疗费一个疗程后结算。”

“你这是要推卸责任吗？”王父恶狠狠地看着前这个人。

“真的？”

“他有病啊装两碗自己走了，再说了，我看着他走的。”

“你——”

“啊并没有呢，”江栾敲了敲脑袋，“啊……”

“那就是你装的你忘了？”

“呸，我跟你说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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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病重，”宋立写单的手停了下来，抬起意味长地看了他一，“我会直接打电话给火葬场的。”

江栾明白了，就王科那样，他父母能是什么好东西，语气更加不屑了：“是啊，这个锅，我不背。”

宋立直直地看着他，心里有不好的觉：“你以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是啊。”江栾连连。

江栾回到办公室却发现外面围了好多人，江栾刚想去看个究竟就被一个医生拉到一边，他悄悄地问：“江医生你怎么来了？”

“就是你把我家小孩害成这样，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啊！”王父还未说完，他妻

听江栾讲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宋立皱着眉：“你的意思是，他跟你吵架之后走了，你却在桌上发现了两碗粥？”

“是啊。”江栾动了下肩。

王父看见江栾，气不打一来，一把拎起他的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你把我家小孩治成这样——”

“怎么我不能来？”江栾好笑地反问。

…”江栾想了想，“我最近好像很容易嗜睡，还会现幻听幻觉，老记不起事，就好像人家是连续的活着，我是一段一段间歇活着一样。”

“会不会他装好了走的？”宋立又问。

“咱俩好赖算同行，”江栾近来手贱买了不少没用的东西，手得很，“算便宜。”

宋立翻了个白：“门右拐巷里五十米左拐三十米，你去吧。”

“老大不小了都改三十了还叫小孩？”江栾打掉他的手，“您家儿可真够心智不成熟的。费尽心思把我从门诊到住院，又要我这么个没什么经验的新手来专门照顾他。我也跟他说过，如果了事不要让我负责。”

江栾不置一词，一边笑一边往办公室走：“那我更要过去了，看他能那我怎么样。”他推开围观的人，瞧着那两个衣冠楚楚的夫妇，径直走过去：“我是江栾，听说你们找我。”

“我又没病重，你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