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心发涩，正要开舍弃慕容家，就发现棠落瑾的目光落在小小的十二皇上。

“太世？”三皇张大了嘴，“七皇弟，不就是父皇和母后的儿？还能有甚么世？”

中嗤笑，二皇兄啊二皇兄，你是糊涂了还是傻了？明明已经没有了前程，如今若是老老实实的去求太，或许还有路。可是，二皇兄太过骄傲，竟还要用言语相威胁，这情形下，太岂会真心救他？

有了那些“死士”的供词，有了那个蒋家旁支的招认，有了一向和他亲近的八皇的背叛，他，还有甚么话说？

“九皇弟，若是此事当真与你无关，你能如八皇弟一般，将诱导你对孤手的人说来……”棠落瑾摸着手上的扳指，一字一顿，“孤，许你一个承诺。”

二皇此言一，众位皇中，有人佯作震惊，有人则是真的震惊。

他还能说甚么？

九皇忍受着心的激烈动，正要开，就见二皇提前他一步，开：“儿有事要禀！是有关，太世！”

哪怕如今的太，手握军功，声名显赫，安置残疾将士、建借书馆一事，皆由太首创；之后太又在各地用自己的钱建善堂，且如今来看，那些善堂都是能自给自足的善堂，并不需要再多的投，不少人都想向太学，以期自家也些好事，建这善堂；而千叟宴一事，虽千叟宴一直没有办成，但太令人挨个询问的千个老者的养生和世之的书籍、歌谣，如今俱都传扬开来，谁人不怕老？既是怕老怕死，就都不会不关注这件事情；而千叟事后，太还能让人询问千叟，写三大本厚实的连图带字的田记，这等功绩，虽不显赫，但却让众多百姓受益……

而对九皇来说，一旦开指认了十二皇，十二皇是否又会为了自保，而反咬太非嫡的事情？哪怕太容貌，当真和皇后相似，可是，胎记呢？一旦牵扯胎记一事，那……

棠落瑾继续看着他：“九皇弟，为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件事情，除了二皇兄，你是否，有参与？”

哪怕他并无证据，可是，只要他开了，将来太就能正大光明的防备十二皇。

棠落瑾站在二皇面前，站了好一会，才缓缓开。

八皇还在边哭边：“那些陷害太的事情，弟弟原本顾忌着德母妃，顾忌着你我的兄弟情义，本不说。弟弟心中总想着，就算二皇兄你有千般手段阻挠太，可是，太向来运筹帷幄，定不会把二皇兄你的那些算计放在中，弟弟就是不告诉太，对太来说，这些事情，也是小事一桩。可是、可是，”八皇痛哭，“可是二皇兄，你千不该万不该，再阻挠太的事件后，竟还妄图要太的命！弟弟虽激德母妃，激二皇兄，但是，弟弟亦是母后的儿，亦是太哥哥的弟弟，如何能看着太哥哥事，而自己却丝毫都不透？如何能看着二皇兄你一错再错，犯上谋杀储君的大错？所以，弟弟……”

其余皇亦像模像样的了句嘴。

棠落瑾缓缓开：“九皇弟，可有话要说？”

八皇察觉到棠落瑾的目光，尔后拜倒在地，伏地痛哭。

二皇还再解释，棠落瑾已然看向一旁的八皇。

九皇想到母妃所说的那些话，明知自己该舍弃时就要果断舍弃，可是，想到慕容家和夏家几代姻亲，慕容家又向来支持他夺嫡一事，一时之间，竟张不开。

“儿有事要禀！是有关，太世！”

棠落瑾的目光，接着就落在了九皇上。

天元帝这次直接掷了一杯茶，正巧砸在二皇脚边。

二皇登时一句话都说不来。

九皇蓦地抬，看向站在他前的棠落瑾。他从未有一刻这般清楚——棠落瑾站着，他跪着，这样卑微的跪在棠落瑾的脚下。他是臣，而棠落瑾，是君。他们从来都先是君臣，后是兄弟。

九皇怔怔的跟随棠落瑾的目光，看向十二皇。

可是，即便太了如此多的事情，即便太

忽而想到他和母妃所接到的“太非嫡，而是馨贵妃当年心积虑，将庶换到皇后边当嫡养”的消息，再看一和太一样，都该是“嫡”的十二皇，茅顿开，登时明白了太想要他说的话——太要他，指认十二皇。

第82章刺青

“二皇兄，你莫要再推脱了。你让我的那些事情，还有对太的恨意，我都已经，告诉太，告诉父皇了！”

私自培养死士，这在大棠朝，是完全不被允许的。甚至是私兵，大棠朝也只许皇帝、太和一些有重大功绩并被皇帝完全信任的王爷持有。而二皇，如今又有何功绩？天元帝又何时允许他来组建“私兵”？

他还有甚么理由，可以来救自己？

茶杯应声碎裂。茶杯碎片并未伤到二皇，可是茶杯里溅的的茶，落在二皇的手背上，登时起了几个泡。

二皇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掐着自己的手心，血珠滴滴答答的滴落，他却仿佛甚么都没有察觉到。

众位皇自然都不开说话。

二皇面大变。

二皇上一疼，可面上仍旧定地：“父皇，请容儿，将太世说！否则的话，让一个原本是庶皇的人来太，这对十二皇弟，对其他皇，何其不公？立储以嫡长优先，七皇弟并非长，如今又不是嫡，他这等份，如何担得起太的位置？父皇若只是寻常偏心七皇弟，儿自是无其他话可说，但是，若七皇弟当真非嫡非长，父皇却要依旧护着他太……”

“二皇兄以为，孤既把这些证词送来了，还会把证据和证人都落下么？”棠落瑾，“蒋家培养的剩下的死士，已经全被朝廷抓捕归案。而培养这些死士的蒋家旁支，如今已经在大牢里面，代了事情的始末，说他并不是在为自己培养死士，而是在为江南蒋家，培养死士，为二皇兄你，培养死士！而此刻，想来江南书院，如今已经不再姓蒋了！”

二皇只觉脑中“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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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登时如临大敌。

二皇这次没有再低，而是仰起来，双目定的看向天元帝：“不但儿不服，想来诸位弟弟，亦不会服气！而十二皇弟，则是最不服气的那一个！”

——二皇所言若是事实，那么，若储君的位置，落在嫡或长上，他们这些人，也就乖乖认了。可是，若储君的位置，是落在一个非嫡非长和他们一样是庶皇的人上……呵呵，那要他们如何服气？